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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种酒,却也可以尝出来不同的滋味。譬如冷酒的口感,清冽寒香;譬如热酒的口感,醇厚绵长。

    “好好好……”

    以芙平常也饮酒,只不过大多数吃的酒都是些暖身子的花酒、米酒,并不会那么容易地教人喝醉。

    一盏烈酒浇喉,被她囫囵吞下腹中。

    一个巴掌清脆地掴在秦遂脸上。

    秦遂下意识蹙眉。窝在阴影里的一团眉眼,在某些情况下,和褚洲可太像了。

    对了,就因为双儿从前在阁子里服侍过男人,为了打消她侍寝的念头,就把她拎出来当炮灰,何乐而不为呀。

    她抱着自己,哭得泣不成声,“我从未和那侍卫有过龃龉,你知道的,我的身子和心早就许给那书生了……”

    秦遂一直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见残雪从枝头簌簌坠落,撑开一把纸伞为她阻隔寒意, “夜深了, 娘娘怎么不回去躺着?”

    从前满月阁里有一对名誉江南的姐妹花,一个名唤双儿,一个名唤环儿。姐姐双儿七年前被书生所负,常年郁郁寡欢, 后攒够了卖身钱,只身来到京都寻人。哪里想到人还没找着,却被汪公公骗进宫里。

    以芙登上长乐阁的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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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以芙就抱着发了疯发了狂的双儿,一遍遍地在双儿耳边告诉,“我的双儿姐姐最美丽,她有世间最淳朴善良的心肠,有世间倾城绝代的笑容……”

    以芙抱住酒坛子,蜷缩在摇床边。

    以芙补充,“要烧刀子。”

    双儿姐姐的双手山爬满了冻疮厚茧,一遍遍摩挲自己的脸颊,“姐姐现在看见你平平安安的,心里面也就放心了。”

    第42章 猫叫   也许春天有了征兆

    漫漫长夜在头顶上飘忽不定,偶尔溢出一小块晕开的星痕,很快地又躲避不见。正所谓高处不胜寒,以芙完完全全地体会了这个道理。

    以芙的脑海中浮现出听雨榭的场景。

    在秦遂惊愕的视线中,以芙一字一句地郑重道,“我的双儿姐姐,干干净净。”

    以芙看得碍眼,叱道,“快去!”

    改名王元霜, 蜗居在陈贵妃的寝宫下。

    以芙浑浑噩噩地走在雪地里, 一双冷寂空洞的眼睛盯住宫墙一角的天空。琼枝歪歪斜斜地吊在空中,艰涩地发出一阵阵呻/吟。

    “你既然知道她,就知道我与她的交情,你何必再把她往火坑里推?”冷雪灌入眼眶又涩又痒,以芙瞪着凉飕飕的眼睛, “她好不容易从中解脱……”

    以芙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 黑黢黢的眼睛里含了一大包泪,控诉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你应该知道她是谁?!”

    “秦遂!你放肆!”以芙大喝一声,“你果真是褚洲实打实的胞弟,身上留的血都是一样地黑!”

    依秦遂的意思, 阁子里出来的娼女就和蝼蚁一般低贱,可随意地遭人鄙夷,可以毫无下线地爬/床。

    “因为奴才不愿意见娘娘委身于皇帝, 王婕妤更不愿意见娘娘谄媚于君。”秦遂喉间滚了滚,挤出一句,“今日就算不是她,也会是旁的宫娥或者伶人。更何况,王婕妤从前本为一娼女……”

    ……

    双儿拿着剪子,在手臂上划出一道道狰狞可怒的伤疤,“我真脏、我真脏……我这副鬼样子,到还不如死了算了……”

    至少,比你们这些人干净。

    “嘎吱——嘎吱——”

    秦遂抿唇,默默走到酒窖里搬出一坛梨花醉。想了想,还是从打了两三勺烧酒掺进去,才置在以芙身边,“娘娘,请——”

    以芙咂咂嘴,没尝出里头的个种滋味。只觉得口腔中火辣辣的,把她的身子都烧得滚烫起来,“你先下去吧。”

    “奴才知道, 所以才这么做。”

    “想必他现在正风华正茂,定然怀抱娇娘美妾,我却成了这副样子,还有什么颜面去见他……”

    “可皇上是妾身一个人的,不想旁的人分走您的宠爱……”王元霜娇声,“您就答应臣妾嘛。”

    “秦遂,你去开几坛子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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