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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的人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中原语言,借着稀疏的光线,以芙看见了特属于西域男人的高鼻深目,薄薄的嘴唇。

    以芙紧紧地攀着男人的肩膀,唯恐这纤弱的绳子载不动两个人的重量,“大人让妾到这里乖乖等着,妾就在这里等着了。可许久不见你来。”

    她一声低泣,拽着自己半敞的衣袍不让人碰了。可腰一扭,秋千却跟着打晃儿了,以芙又害怕地搂住了他的腰。

    她的声儿是软的,身子也软乎乎得要命。以芙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可怜些、再可怜,勾起褚洲心里微乎其微的怜悯,好让自己今晚好过些,也让明天的计划进行得顺利些。

    远远地传来男人稳健的脚步声。

    他自然会惩治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东西。然而这女人随时随刻地散着狐狸般的风\骚劲儿,按理更要重罚。

    清透的雪吸收了空气里的酒气。

    以芙对上男人探究的视线,知道自己是惹他疑心了,“妾今夜表现得那么乖,晚宴的时候也没朝别的男人看一眼,能不能不戴那东西啊?”

    以芙低着头,唇边含着古怪的笑。

    “明晚这个时候,你一个人过来。”阿史那冲意气风发,“要是被本王发现你带了人,本王可管不住自己会在外头说什么了。”

    褚洲眨了一下眼睛,显得有几分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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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芙一呆,两行眼泪弯弯淌下。

    兄妹二人冒天下之不讳在一堂厮混,是要遭世人唾弃千古、遗臭万年的。阿史那冲以为自己说的话足够让面前的女人掉眼泪,没想到她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是北陵鼎鼎有名的太尉,今夜免不了被那群人轮番地劝酒。褚洲解开了她盖在外头的厚重大氅,一只手探入衣领里抚她、弄她。

    没有鬼才怪。

    褚洲一挑眉,颇为意外地朝以芙看过去。他今夜虽过分地饮酒,但不至于到了神志不清的地步,知道这小妇人对自己的态度合该是惺惺作态的,今夜却格外地偏爱撒娇。

    阿史那冲什么女人没有玩弄过。就在刚才的晚宴上,他敏锐地嗅到了兄妹二人之间的暧昧气息,于是跟了出来一探究竟。

    褚洲才道,“被穆萨文给绊住了。”

    “娘娘是来私会情人的吧?”

    “太尉的女人还在后园吹风受雪的,这个人实在是不应该!”以芙皱了皱鼻,委屈地诉说,“奴家、奴家一个人在后园里呆着害怕!”

    后园里的秋千聒噪,欲盖弥彰地把一些喘息和娇声藏了起来。成团的乌云压了下来,更不会有奴才们注意到这个隐秘的角落。

    嗖嗖的凉风像是一把刀子在脸上剜着,那咸涩的泪珠子像是雪上加霜,冻得里面的骨头疼。以芙擦擦眼泪,很快就哭不出来了。

    阿史那冲大概知道为什么会有男人接二连三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可是褚洲会因为她变得优柔寡断,默淖会因为她失了王位,可他是突厥部落的雄鹰——草原上最耀眼的太阳——

    见她一点挣扎也没有,阿史那冲的兴味更浓,“是来和小太监小侍卫厮混的,还是和褚太尉来这里胡玩儿来了?”

    阿史那冲和褚洲私下里有勾结,这是确定了的事,只不过缺少一些有力的佐证。她原本还为没有理由接近阿史那冲而发愁呢,他自己倒是主动撞上门来了。

    “戴。”

    “本王虽然初入中原,娘娘的名讳却是如雷贯耳的。”暂且撇开她在民间作坊里的风流韵事,撇开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龙种,单凭一张脸就让默淖没了两颗眼珠子,实在是教人新奇。

    “不装了?”交易谈不成了就开始胡搅蛮缠,倒是她一贯的作风。

    褚洲可是一样样地和她算清了。虽然晚宴时她是规规矩矩地坐着。可宋璞玉足足看了她四十三回,阿史那冲看她时比别的嫔妃久些。

    ……

    褚洲摸了摸她湿漉漉的长睫,一路顺着脸蛋柔和的曲线滑下去,逗了逗她的下巴,“你这女人天生就是块不认人省心的料。”

    以芙昂着尖尖的下巴,睨着他。

    “不再和我谈谈条件了?”

    褚洲抱臂靠在一侧的绳索上,饶有兴致地看她哭。

    阿史那冲有勇气去摘下那朵高岭之花。

    以芙眼睛冒火地瞪着他,“走了。”

    说到最后,仿佛自己已经戴上了那令人可耻的脏东西一般,两排糯白的牙直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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