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9(2/2)

    褚洲嫌恶地撇嘴,让他滚开。

    宋璞玉咬牙。

    他没办法和褚洲做到同仇敌忾。可吴长风却和自己称兄道弟了许多年,甚至把他作为自己的知心好友,却从不知他的恶劣行径。

    “你且等着。”

    “你今日种种怒火,说来说去就是因为芙儿和我情投意合。即使……即使你再怎么折辱我,她爱的人是我,腹中孩子也是我的。”

    褚洲写得细致,手下的那帮人学得认真、学得传神。在他弃了刀片的功夫里,那些衙役一拥而上。

    守门衙役走上前去,不顾宋璞玉的拼命挣扎,用力地撬开了他的嘴。老翁乘机将药丸碾碎,一下子将细腻的粉末塞如他的口中。

    褚洲伸手接过,指腹夹着这片薄薄的刀片漫不经心地把玩。偶尔锋利的口子撞上了指上的戒指,嘶嘶地发出鸣声。

    他又问宋璞玉,“这个人要怎么处置好?”

    旁边的衙役递过来一片冷光粼粼的刀片。

    褚洲捏着衣裳把他拎开,“小心点儿。”

    宋璞玉试图从嗓子眼里挖出吞咽下去的药丸。药膏渐渐地在他的舌尖散开,是一股子清凉的薄荷香味。

    “本官虽杀不了你,有法子折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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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四个衙役涌了上去,按住了在地上不断哭嚎的吴长风。褚洲捻着那一枚刀片,顺着吴长风的眉心一路滑到脚底。

    他掷了刀片,“那就扒皮吧。”

    吴长风还活着,青、紫、红的筋脉还在肉里面抽搐。下人们七手八脚抬来一只巨大的木桩,正好正对他的监牢。

    早些年褚洲写了十大酷刑,在各地的监牢里广泛流传。那里面列举了许多失传刑罚的实行方法,譬如怎么开皮最利索、怎么抽筋最完整。

    褚洲面不改色地取来四枚长钉,将吴长风钉在了桩上。

    吴长风忙不迭地应下。正要转身调整酸麻的胳膊时,脑袋“咚”一声撞在了桌腿上。

    褚洲见他这副样子,又让老翁给他开了一剂安神丸。这东西可是专门给他看的,若是他晕了,岂不是白费时间?

    宋璞玉跌在地上,脸色涨得青紫。

    旁边的衙役对着褚洲,脸上洋溢着热烈的微笑,“大人,那属下这就把人带进来了?”

    褐色的麻袋里慢慢地爬出一个人,整个人匍匐在地上,“大人您就饶了小人吧!小人只是被金钱迷了心智,今后必不再犯此错误!”

    “怎么不和你朋友,解释解释?”

    宋璞玉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呕意,趴在地上吐出尚未消化的食物和腹中酸水。

    宋璞玉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褚洲凉凉地笑了两声。那笑容仿佛不是从温暖的肺腑里涌出来的,而是来自他心里的最真诚的笑意。愉悦的、兴奋的、病态的。

    “小人自然是和大人一样的人!”吴长风跌跌撞撞地冲过来,两眼湿润,“小人今后一定会为大人鞍前马后、誓死效忠!”

    “本官可给你机会了,你可别后悔。”

    “此人,当诛之。”

    “放心,不过是味安神剂罢了。”

    吴长风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赏赐,脸上焕发出爆满的粉红色。他用沾满泥垢的衣服摸了摸脸,毫无愧色地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多少寒门世子为了读书闭窗十年苦读,你替人售卖朝中官职,从此牟取暴利,你倒底还是不是人?!”

    “好端端你提她干什么。”褚洲笑了一声,“还没完呢,急什么。”

    褚洲摆摆手,命人将麻袋打开。

    不出五息,吴长风的皮已经完整的卸下来。他还没有死,血红色的身躯在肮脏的地上一下一下的抽动着。

    褚洲颔首,看着两个人抬进一只麻袋。

    “你们给我吃了什么!”

    “即便宋尚书如此痛恨朝中官员,可看人的眼光实在不准。”说到“尚书”两字的时候,褚洲的眼里闪过一丝讥嘲,“朝中买卖官职一事盛行,你可知道他在里面充当了什么身份?”

    “不是人。”褚洲咧开嘴唇,“不过他与我是一类人。”

    “人生在世,谁不是为了生计奔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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