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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芙的手软绵绵的,使不上什么力气。
窗子的镶边是由各种大小相异的珠宝造的,难保有一两丝风漏进来,“呜呦呜呦”得像是野狼在山群里叫。
疯了。真的疯了。
褚洲抖着大氅进来, 随手撇开脚下的两只颉嘴靴, 见她还端着身子坐在那里, “平时都见你睡了,怎么今儿个还干坐着?”
“你父母被我开棺戮尸,你杨嬷嬷也是我杀的,其实你一直都知道。”褚洲挑开她的剪子,“你被单下藏着的那只匕首,我瞧着很不错,总比你这东西来得强些?”
以芙没来及点头,有奴才来传汪公公来了。她和双儿对视一眼,让人他请来。
双儿一怔,套出手里的镶金绿镯子塞过去,“劳烦公公详细说说?”
“刘大人一生忠孝,他在丹阳郡还有个七十岁的老母亲,你让她怎么活?你口口声声说为了报仇,你父母真愿意看到你这样吗?”以芙的声音有些颤抖,“杀一个人, 难道在你眼里比翻一页书还简单?”
褚洲舔了舔唇, 烛光把他的唇瓣烧得红艳艳的。他顾左右而言他, 显然不想再提刘泗,“这件事既然过去了,就不准再提了。”
“你利用我杀他!”
他显然醉得不清,绿莹莹的眼珠子在黑夜里流动着奇异的兴奋,竟拉着她的手就往自己的胸膛上顶过去。
第62章 自戕 褚洲他出事了
以芙想他死,可不是在现在,更不能是在她的寝宫。她浑身哆嗦着,紧紧地拽住床单往后退去,“你别、你别……”
“想不想知道杀人是什么滋味?”褚洲轻哂一声,“手刃仇敌的滋味,那可真是痛快啊。”
她推一寸,他便进两寸。
“别碰我。”以芙的胃部翻上来一震恶寒。她甚至不能想象这双在身上游走了无数遍的手,折磨过多少人又杀了多少人。“你真恶心。”
“褚洲,你还有良知吗?!”
耳边窸窸窣窣,以芙被贴上来的寒气冻了个一激灵。她垂目,见男人的大掌不知在什么时候贴近,隔着一层亵衣轻轻抚弄。
深夜, 小妇人的影子缀在墙上。
褚洲圈住她的手腕,强迫她拿稳了,又叹了一声气,“我高兴的时候,雀雀总要惹我伤心。如今机会摆在你面前了,你到底要不要?”
褚洲的胸腔中沸腾着闷闷的笑声,最后将她逼入退无可退的地步了,“把我的皮扒了给你做美人灯怎么样……你放心,我就是死了也烂在你身边,化作鬼了也照样找你……”
以芙咬着唇,她和一个醉鬼说这些有什么用。她看了看窗外的雪,仿佛看到了双儿惨白的脸颊,心里面升起一种无力的挫败感。
他亲自取了,然后塞入她的手中。
“刘泗是你杀的。”
褚洲站起来的时候还晃了一下,半歪着身子亲了亲她的脸,“你这么心疼我,等以后去祠堂祭拜的时候帮我说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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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洲懒得理她。
以芙想起双儿姐姐没了魂儿的样子,心肝一抽一抽得疼。若不是因为她, 双儿就不会知道刘泗的真实身份,刘泗也不会这么死了!
褚洲一直都知道她藏了那东西在床上,也一直好奇她什么时候会取出那东西,狠狠地捅入心窝。如今和她挑明白了说,褚洲也落个轻松。
褚洲咧咧唇,“想杀我?”
汪公公甩了甩拂尘,脸上总是笑吟吟的。他接下主子赐的茶盏,撇开浮叶饮了一口,“奴才今儿个来,是给王婕妤报信儿来啦!”
一旁的编织篮里躺着一只小剪子,只不过锋口打磨得比较钝。趁他没有留神的功夫里,以芙一把从里面抢过。
他喝多了酒就是这么一副德行,整个人粗鄙得很, 还很喜欢凑在她的耳边说下\流话。他撑着下巴看着她生气,“今个在酒肆里碰见了宋璞玉。他的伤好些了,你别总记挂着他。”
“小妇人没本事,光领着一张嘴赶在我身后骂。”褚洲走过来, 呵出满口酒气,“本官今儿个心情好,不和你计较。”
“你别碰我。”
汪公公“诶”一声,把东西推了回去,“刘泗今日被太尉斩于闹市,一家子老小就地正法了!皇上觉得娘娘受了委屈,预备给娘娘升个嫔位呢!”
褚洲醉得不清,甚至觉得这是种夸奖,“我弄你的时候恶心,还是宋璞玉弄你的时候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