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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桌上，有一副碗筷，食物有青菜，有肉，有白米饭，不错的晚餐了，小椿一个人吃饭，只有嚼食和筷子碰触器皿的声音，单调的声音使这屋子看起来更加冷清。

    小椿在饭菜冷掉之前把晚餐解决，然后去院子里洗碗，搞定一切后，她刚把院子里的灯熄灭，门就被敲响。

    乔府。

    小椿最终没有跟雁子谈其他事就送走雁子，入睡之前，她挺期待那个小香炉的。

    小椿叹了口气：“大少爷是个人才，是小椿我没福气。”

    喝了口茶润润嗓子，雁子才回道：“少爷在乔府，知道你出府后就立刻吩咐我来这儿看看，也不知道你是回村子了，还是住这儿。”

    雁子拿起一块红灿灿的柿子饼，塞入口中咬起来，立刻欢喜地眯起眼，含糊地发表评论：“嗯，好吃，好吃，小椿就是能干，以后谁娶了你谁命好……”

    南街八巷十一号。

    雁子？小椿愣了愣，这才冷静下来，轻拍自己刚才被吓到的小心脏，迟疑地回应：“雁子？”

    雁子也不客气，坐下端起茶就灌了一大口，从乔府来到这儿可不近，他走了好几条街呢，也是累了。

    很快，门外响起声音：“送……小椿，我是雁子啊，你在家吧？”

    “咔嚓！”门打开，灯笼下门外人的脸看得清楚，是雁子。

    不，这是拍门声，重击声把小椿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往屋里缩，没回应。

    小椿默默听雁子喋喋不休地为他的少爷说话，没有插嘴，她多数优点中的一个就是有耐心，有礼貌，不打断别人说话。

    是啊，她已不是乔家的下人了，小椿点点头：“也是。你坐下，我给你吃个柿子饼，我最近做的，你尝尝。”

    对待表少爷，小椿向来不热情，少爷就喜欢她这股淡然的气质，雁子笑道：“小椿现在不必称呼‘表少爷’了。”

    顿了顿，小椿又道：“表少爷呢？考试怎么样了，中了吗？”

    “雁子，你怎么来了？”小椿的目光越过雁子身后，飘向门外的黑暗，外面没人，有些失望地关上门，一转身，她脸色已恢复平静，变得淡然。

    眼看天边红云变成黑云，陈小椿端着一盘青菜进屋，又出来把小院子里晒的东西收起来，检查家门，搞好一切才进屋吃饭。

    雁子愣了愣，紧接着嚼着嘴里的饼掩饰自己的心虚，心里已开骂，骂的自己：我这嘴怎么管不住，少爷哪有给小椿做暖炉，小椿要是聋子就好了。

    “少爷现在跟着老爷做生意，即使不做官，也是有出息的，一定能让你过好日子，你不知道，少爷亲手给你做了暖手香炉，就是心疼你冬天冻手……”

    对于此事小椿是开心的：“谢谢，你进屋坐……哎，你不早来，我刚吃了晚饭。”

    小椿给雁子倒了茶，端出桌子底下自己等会儿准备吃的食物，热情的招待客人。

    他怎么来了？表少爷来了？

    “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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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啊，小椿。”雁子是奴，也希望有一天能摆脱奴籍，看到关系不错的人脱离苦海，他真心祝福。

    话音突然顿住，雁子愣了愣，有些尴尬，他只是随口一说，平常夸姑娘家能干，不都这么夸吗？

    听小椿这哀怨的话，雁子知道她心里不舒服了，忙道：“小椿，少爷只是暂时委屈你，你知道，少爷虽然是家里唯一的儿子，但是庶子，地位并不稳固，你不知道，夫人确定不能再怀孕后，她就给老爷塞她娘家的人，我跟少爷这一趟回家后，家里就多了个姨娘……”

    门一开，雁子立刻进来。

    第10章 生意

    雁子的声音在门外再次响起：“是我啊，小椿，开门啊。”

    小椿倒没多大反应，笑了笑，只是眼睛里的笑意很薄：“也是，伍少爷命自是好的。”

    她这里冷清很久了，她也把雁子当朋友看待，很高兴雁子到来。

    雁子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人，想道歉又觉得更伤人，随即转移话题：“少爷没中，少爷也不在意，要不是老爷要求，少爷都不想跑一趟省城，累的。乔少爷倒中了举人，来年就会上京城去。”

    刚才灯火还亮着呢。

    可惜小椿已经听进去了，她开心地笑起来：“真的吗？少爷亲手做的暖炉一定很漂亮。”

    确认是熟人，小椿这才再次点亮灯笼，把院门打开，开门之前她警惕的把扁担放在门边方便自己拿到的位置。

    她也好奇考试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