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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家伙，同病相怜啊。

    “那你这是？”

    如果不是被这个恶毒的女人威胁，她肯定不会说出自己的身份！

    望舒嘴唇颤抖，没想到这小姑娘看着娇娇弱弱的，心肠如此恶毒！

    明依依往椅背上一靠，语气从容，“据我所知，他这一辈子只洗过一次脚，是在他满月的时候。他脚上那双袜子，是他老母亲亲手给他织的，穿了整整二十来年没换过。”

    岑衍在她开口的时候便微微屏住了呼吸，沈夜狞笑，将手骨捏得咔嚓作响，“我这就去把他袜子脱下来。”

    “你们身上，有百草令吧？你们别这样看着我，我是山外山弟子，从小接触药草，百草令的味道虽然细微，但是我能闻得到。”

    顺着她指的方向，望舒觑了眼一脸惊恐的沈夜，羞答答低下头，声音微不可闻，“粉色。”

    “你打工监视我们干嘛？到底有什么企图？”

    望舒撇了撇嘴：“我刚刚说了嘛，我的储物袋被人偷了，里面有弟子令牌，没有令牌，我回不去宗门。”

    看着沈夜黑成锅底的脸色，明依依轻咳一声，转移话题。

    明依依：“令人发指！”

    岑衍点头评价，“惨无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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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沉默的岑衍开了口，“你怎么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

    明依依不解，灵南城因为山外山的名气而繁荣，与之关系很好，为什么山外山弟子会在一家酒楼打工，就算是实习，专业也不对口啊？

    “我招，我全都招！”

    “山外山弟子？那你怎么在这里？”

    “你知道这里的负责打扫马厩的那个马夫吗？”

    望舒结结巴巴道：“我想和你们一起进山外山，但是担心你们不相信我，一时没想到法子，又怕你们走了，所以一直盯着你们……”

    明依依问她：“所以你想偷了百草令好回家？”

    望舒眼中露出几分忐忑，岑衍和沈夜也好奇看了过来。

    岑衍淡定擦了擦唇边的茶渍，“你们继续。”

    “储物袋被人偷了，打工还钱。”

    沈夜冷笑：“我们带你进去，有什么好处吗？”

    明依依痛心疾首，“对良家妇男做这种事情，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只要你亮出山外山弟子的身份，想来那些持有百草令的人，多半会答应带你回去，为什么这般遮遮掩掩的？”

    望舒沉默了一下，“因为，我这次出来是去办一件事，不能让人知道。这件事，你们就是把袜子赛我嘴里我也不能说的！”

    “为什么来这里？是不是来监视我们的？”

    …

    双手撑着桌子，明依依身子前倾，一双眼幽幽望着她，恶魔低语：“你要是不老实交代，我就把那双袜子塞你嘴里。”

    明依依冷笑一声，作为一个各种宫廷谍战剧爱好者，她对刑讯逼供这种事简直是无师自通。

    他忍这女流氓已经很久了！

    望舒别过脸去，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

    “噗！”

    明依依无语凝噎，这孩子看起来不大聪明的亚子。

    “没有。”望舒赶紧摇头否定，“百草令是宗门发出去，用来治病救人的，望舒不敢偷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