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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口的金谭，满意离开。

    “没事，那我走了啊，涵涵晚安。”

    金谭认为自己摔碎了苏涵的高脚杯，并保证明天回来收拾，苏涵心里会认为他开始在乎自己。

    “你在看什么？”苏涵跪坐在床/上，上半身向前探。

    “没有我试什么？你买小玩具？”苏涵丝毫不怕他，还把他当成无性别自己人。

    苏涵看着他，沉思了一会儿：“那你之后就在我卧室里睡呗，我办完事再来找你说话。”

    “......”宫年思索了许久，才开口说出自己从顾客渣男那里听过无数次的话：“要不你试试？”

    一直到回到家，脸上的笑容都没有消失。

    在他走后，苏涵从卧室出来，走到大门口，多加了三层锁后才转身往回走，路过茶几的时候，看了眼地上的碎玻璃，有些无语。金谭这个人好像脑子里每天都在计划着，每件事该怎么做才能合理，才会让人看不出任何破绽。

    这次苏涵没有很快回应了，过了会儿才踮着脚缓慢地走回床边，又穿上拖鞋飞快地哒哒哒地跑到门口，隔着门板，声音倦倦地：“那晚安啦。”

    只有这些才能填满金谭空荡荡的人生。

    “你下回能不能早点叫我，今晚本来想早睡，结果被你叫起来。”宫年说话间拉了把凳子坐下。

    宫年无语，闭上眼准备小憩一会儿，这段时间他实在是太累了。

    “挺好看的。”苏涵看着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最后得出的结论。

    他需要爱，很需要很需要爱。

    但是她不会，她对金谭已经彻彻底底的失望。

    金谭站起来了，高脚杯被他扔到了地上，碎了，声音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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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明天见？”苏涵起身，光着脚走进卧室，又把门锁好。

    回到卧室苏涵坐在床上，开始联系27，即使在知道27的名字以后，苏涵也还是习惯于喊他27。

    需要很多很多不同的爱。

    苏涵故意打了个哈欠，捏着嗓子小声喊：“呀，那麻烦你了。”

    金谭听到锁门的声音，整个人有些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沉默，最后他还是笑着摸了摸下巴。

    此时此刻，系统内大雾弥漫，阿桃例行在自己家的浴缸里一刀刀划着腿，一刀比一刀身，鲜血顺着脚踝流到浴缸里。系统外宫年知道每晚十点三十三分，阿桃会发来鲜血淋漓的照片，宫年必须马上回复，不然阿桃会召开紧急会议，主系统五人，以及分系统72人全数到场。

    她每天发的消息都是一样的，阿桃每天都在给宫年讲同一个故事。

    系统内没有心理医生，不然宫年真的很想帮忙给她请一位医生。

    “......”宫年无语：“大姐，我是男人。”

    他歇了半小时，拿出手机，看着阿桃几百条的短消息，静静等待着。

    “啊，”金谭想了想才说：“好。”

    那个故事里有一男一女，男的叫林木，女的叫阿桃，她讲述着他们的爱情故事。

    这种事发生过几次，宫年不是很想再经历。

    宫年无语，不得不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倒是懒得换睡衣，就这么穿了身藏蓝色真丝睡衣打开通道就来了。

    他走到卧室门口，说：“涵涵，我把你杯子摔碎了，你明天小心点，明早我带人过来收拾。”

    他看得出苏涵今晚是故意这样做，但他误以为她的目的是为了挽回自己，他很享受这样被人争抢的感觉，这会让他空洞的内心，变得充盈起来。

    “不，男系统。”苏涵说完笑得眯起了眼睛：“长这么好看，可惜了啊。”

    在卧室里的苏涵，迅速脱掉睡裙，换上平日里舒服的两件套，搬了个小板凳，耳朵贴着门板听着外面的动静。

    “27，你来一下，我刚刚和渣子过招，现在想看一下正常帅哥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