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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精神着呢。”

    “困吗？”

    柏意无视他的笑声，兀自在播放器里搜索了某个名字后，点了一曲今晚他在直播间唱的，播放。

    有些那什么，不自在，爆米花是她一直给他提供的。

    “哦那你为什么这个点还那么精神啊？”她语气含笑。

    那调子一出来，柏意就注意到开车的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不禁笑问：“怎么了？你不听自己的歌啊？你也喜欢女歌手的啊？”

    柏意被这夜色中的美景撩拨得惬意又清醒，再注意一下辛苦开车的男人，大抵是夜深路没人，他也轻松地单手搭在方向盘，另一只手挂在车窗上，风从男人修长的指骨中间穿过，让他的手略有些虚虚实实的骨感，又性感，好看得出奇，和那张脸一样。

    宣适颔首：“那回去吧，晚上开车风景也还不错。”

    “……”

    柏意想都没想就呢喃：“我就喜欢一个歌手。”

    上了车柏意就把口罩摘下来，舒服地坐好再拉起安全带。

    她了然地点点头，小声嘀咕：“制片人啊，那倒是可以理解，这类男人肯定喜欢听女歌手的。”

    边说话两人边慢条斯理到了影院停车场。

    他失笑。

    “会不会太久了？”柏意担心他累，“开到古城要一点多，你会困吧？”

    她在播放列表搜了搜后，惊讶道：“哇，这谁的车，居然没有你的歌！”

    往古城的方向开了会儿，就出了镇中心。

    他莞尔：“听听别人的。”

    “……”

    宣适静默须臾，道：“吃了爆米花。”

    司机下意识把放在挡风玻璃外的视线移动过去，对着屏幕盯了两秒，道：“沈为闵的。”

    电影不知不觉从十点出放到十二点出，结束。

    终于开到临近隔壁镇的一处公路上，没有风景可看了，柏意就闲来无事打开了中控台屏幕找歌曲听。

    也会经过大片柳腰摇摆的芦苇荡，夜晚的风吹着那些大自然摩挲声，特别治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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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脸正色，“我真的。”

    柏意回眸：“不好意思啊？那我又不好意思让你现场来唱。”

    宣适启动车子，开出了影院。

    “……”

    总制片人？

    宣适哼笑，再看看播放器：“歌手本人在这呢，听着就多少有点……”

    “……”他颇有深意地看看她，“那女歌手，自己来一曲？”

    他眼神微动，似笑非笑一下，点点头：“柏老师还挺会说场面话的。”

    柏意平淡呢喃：“还行，不困。”

    柏意没想到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一下子傲娇地扭过头看向窗外。

    郊外是大片苍茫的庄稼地，风景确实不错，还没收割的成片麦田在夜里如金色地毯被风掀起，波浪般的曳动格外梦幻；

    “行，那你听吧，我不介意。”

    这个时间点，外面已经基本四方寂静了。

    出去时柏意问他：“我们还现在要回去吗，宣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