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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李成暄觉得很有意思，他放开初雪的脸，转身来应付李冀。

    李成暄全然不闻，又揽她入怀。做完这一切，才看着李冀的眼睛，和他说话。

    李冀认出了初雪，此刻她衣裳松垮，颈间红痕紫印一片，刚经历了什么显而易见。

    “什么？”李冀眉头皱得更深，不可置信看着初雪。

    李冀看向李成暄，眼神清明:“太子是要谋逆？”

    第20章 四合楼   在四合楼上看雪睡觉。……

    但李冀想错了。

    他合上嘴，为君王多年的直觉终于觉醒。但他这会儿是砧板上的肉，刀就架在脖子上。

    他定睛看着初雪，有些艰难地开口:“不可能……”

    看着猎物蹦跶，最后给他致命一击，到死的时候，他仍旧是茫然的。

    看着他仍旧端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似乎觉得还能挣扎一下。他一点也没意识到，他的死期近在眼前。

    李成暄笑意渐深，放下那根支撑笼子的木棍，“父皇不会以为儿子这么蠢，留下他们吧？这里只有你了，父皇。”最后两个字以一种舒缓而悠长的语调说出来。

    初雪感觉到羞耻，别过头，避开李冀的视线。

    李冀后背发凉，看着面前这个他曾嫌弃中规中矩的儿子，“暄儿，你何苦这么做？待朕死了，这皇位不一样是你的？”

    李冀脸色更难看了，这话固然是真的，可听来却如同沙砾摩擦骨肉。

    他轻敲着桌子，一字一句编织捕鸟的笼。

    李冀果然上当，朝门外喊道:“李四！张三！”

    他心里一惊，后知后觉自己竟然动弹不得。

    李成暄回应她，屋内尘埃落定的旖旎重新叫嚣起来，直到角落里的李冀发出动静，打破这气氛。

    但李成暄显然不会买账。

    眼前的情况代表着改天换地和焕然一新，她吸吮李成暄的舌尖，借此抒发她面对这暴风雨的不安。

    李冀皱眉，训斥他:“谋逆可是大罪，太子！”

    李成暄点头:“自是假的，赵氏深爱初将军，绝不可能容忍这种事。”

    李冀张了张嘴，“你……你们……”

    李成暄嘴角微微上扬，又是那副样子，“皇后娘娘一直深爱你，若是他知道你在这里，一定会派人来救你。若是你的侍卫能冒死传出消息……”

    李冀看着李成暄，他此前对于这个儿子的所有评价都已经被推翻了，他看不透自己这个儿子。

    但没人应答。

    李成暄并不想要权利，权利也不过是他达成目的的工具。

    他听着李冀的话，轻笑了声，答非所问:“皇后娘娘一直以为，阿雪是您与初夫人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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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面和他唇齿相交，一面又还是惶恐不安。

    李成暄虚虚揽着初雪，闻言好笑，“谋逆？”

    李成暄舔了舔后槽牙，抱着初雪下来，在李冀面前坐下。

    李冀后颈酸痛，睁开眼，还没明白发生什么。待到定睛一看，看见两个熟悉人影。

    “太子这是做什么？！”皇帝出声质问，抬出了自己尊贵的九五之尊的身份。

    “父皇。”他这么喊他。

    李成暄始终风轻云淡，他放下初雪，依依不舍和她深吻，而后放开，去旁边找散落的衣裳给她套上。初雪腿软无力，任由李成暄摆弄。平日里便也罢了，这会儿多了一个观众，总有种格外的羞耻感。

    他点点头:“是。”

    他与赵蘩的女儿……

    对于权利的渴求，能让人变成什么样的魔鬼，李冀深谙其道。他试图说服李成暄。

    于是感觉到一种濒死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