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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虚站起来，俯视千弄嫣，他负手道：“是我的。”

    怜生跌回叶舟怀里，被他紧紧抱着。

    怜生手脚并用往千弄嫣那边扑，一副要把她活活咬死的架势，叶舟扯住他后背的衣服，把他拉回来，安抚他的脑袋，并对千弄嫣道：“念影，不是我的孩子。”

    “……”

    凌虚自刎于千弄嫣面前，千弄嫣彻底疯了，她的疯狂使得昆仑居每天都回荡着她的笑声、男宠的惨叫和各种痛苦的哀嚎。

    “以后也没这样的机会了，所以，没有下次。”叶舟说。

    云恒在见好戏看完了，就和宁承天退场，把地方留给他们。

    叶舟放下他站起身，转身转到一半，怜生捏着他的衣角，红着脸，张嘴说了什么，但声音太小，连叶舟都听不清。

    凌虚捧起千弄嫣的脸，一字一顿道：“嫣儿，放手吧。”

    凌虚叹息：“我以为只要我死了，她就会放弃，却没想到，会让她变本加厉。”

    谁都没敢说话，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嗯。”怜生用脸蹭蹭他的脖颈。

    叶舟看了看怜生，眼底都是笑意。

    “不！我不要！”千弄嫣剧烈挣扎起来，“我不要离开你！你不能这么对我，我那么爱你！”

    “这些年，你一直在暗中观察着昆仑居的动向。”云恒在说，“否则，你也不会知道来这里要人。”江湖人知道千弄嫣在这里的人屈指可数。

    “不……”千弄嫣不停地摇头，她忽然盯着叶舟看，“是你！是你害的，都是你！我应该杀了你的，还有叶念影……有你们在，夫君就不会原谅我。”

    千弄嫣如遭雷击，她强上叶舟那晚，明明是点着灯的，她不会认错，突然，她想到一种可能，她抬头凝视凌虚的双眼，“你、你对我用幻术？！”

    就这样，一桩悲剧就此酿成。

    半晌过去，叶舟开了口：“那晚，不是我。”

    怜生懵：“啊？”

    “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凌虚说，“嫣儿，我会带你回家，你好自为之。”

    ……

    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所有的声音都戛然而止。

    神经紧绷过度，一放松下来，怜生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身上好几处还因为在叶舟怀里挣扎被抓得疼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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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怜生没了之前那般张牙舞爪的模样，乖乖被叶舟抱着，手指头还去扯扯他的衣袖，何其温顺。

    “不要！我不要回去！我要和你在一起，你不对这么对我！”千弄嫣哭哭啼啼地被凌虚扛了起来。

    叶舟知道自己误会了，笑了笑，把他抱起来。

    “念影继续放你那儿养着吧，他在那边会比较好。”凌虚说完把嚎哭的千弄嫣带走了。

    凌虚低沉地说：“是我。”

    “嫣儿，你迷惑人心的本事，可都是我教的。”凌虚的眼中波光流转，“因为我见叶舟准备和你同归于尽，所以才出此下策。”

    怜生缓缓抬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可怜巴巴地说：“抱我，好不好？”

    叶舟脚步一顿，低头看着怜生：“我忽然觉得……这里也不是不可以。”

    “对不起。”低声道，“我控制不住。”

    这宛如地狱般的日子持续到千弄嫣十六岁那年，叶舟的出现。

    “这不是爱。”凌虚说，“是我的错，让你扭曲了爱。”

    “你说什么？”

    “……”叶舟看了看四周，“在这里？”

    千弄嫣喃喃：“那你为什么……”

    凌虚出门时还回头对叶舟致谢：“谢谢你，替我隐瞒了这么多年。”

    叶舟不给他回答，直接把他放椅子上，驾轻就熟地吻下去。

    叶舟回以浅笑：“也谢你保我清白。”

    怜生伸出双手，坚定地要抱抱。

    千弄嫣看到叶舟与凌虚一模一样的面容，她欣喜若狂，她认为，那是苍天感受到了她对凌虚的爱意，让他回到了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