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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钱老板滔滔不绝、唾沫星子横飞地和沈言讲解这“赛人参”的好处，沈言默默听完，捏起一根问：“你们从哪发现这东西的？”

    伶生摆摆手：“没、没事，我现在好多了。”

    叶舟探他的脉，确实脉象平稳，没有大碍。

    伶生终于知道另一辆马车上的人是谁了，原来都是沈言找来的病人。

    伶生忍不住拿起一根来闻闻，结果被一旁整理草药的高个儿男人吼了一声：“小鬼别乱动！”

    伶生正要放下勺子的手一顿，他突然很好奇：“正常人喝了会怎么样吗？”

    “让你乱喝药。”叶舟敲他的头，“睡不着也给我躺着，不许在床上蹦。”

    钱老板两只眼睛亮得能当灯笼使，立刻拿了契约书来，两人当场签了字。

    叶舟再次为他把脉，除了因为兴奋的关系脉搏加快之外，也没什么古怪之处。

    “……哦。”伶生就这么当着钱老板的面把一勺赛人参熬成的汤汁喝了下去。

    “哦？”沈言听完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看看这赛人参的药效，眼见为实，我找了几个体虚的病患来，钱老板，你这里可有烧水的地儿？”

    叶舟看在眼里，走过来，皱眉道：“怎么能乱喝东西？”

    “……不用了。”伶生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乖乖躺下。

    叶舟把伶生拉回来，“不好意思，他只是觉得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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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会儿，那几个原本四肢乏力的病患都精神抖擞起来，个个生龙活虎表示自己浑身上下都是劲儿。

    伶生蹲在一个药炉子前看着煮沸的“赛人参”，忍不住舀了一勺，闻了闻，气味不是很刺鼻，但是黑色的药汤给人感觉很不好。

    “……”忘了这人是贼祖辈的。

    那是因为他知道钱老板没有蠢到光天化日之下害人。

    等到了晚上，伶生果然睡不着了，上蹿下跳的，精神得不行。

    钱老板马上自豪道：“一个老大夫无意中从山里带出来的，赶巧被我碰到，就命人翻山越岭地找，皇天不负有心人，带回了一批，然后我就花大价钱把它们种出来，这不，今年的第一批，全在这儿了。”

    叶舟快睡着了，被他这么一坐惊醒过来，他睁开眼睛，“需要我打晕你吗？”

    高个儿男人没再说什么，抱着一笸箩的草药进了屋子。

    伶生转头看叶舟，结果叶舟微微一笑，他的手心里就多了一把的“赛人参。”

    到了半夜伶生都还没睡着，而且有越发清醒的迹象，他不敢吵醒叶舟，便小心翼翼地挪出被子，盘对打坐，打算运功化了赛人参的药力。

    钱老板笑答：“也不会怎样，最多一宿睡不着觉。”

    回去的路上，叶舟频频为伶生把脉，确认他没事才松了口气。

    这些人都是自愿的，事成之后沈言会给他们大笔的钱财，所以这群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走路摇摇晃晃的人喝起药来那叫一个生猛。

    “安啦。”伶生做了个手势，“你不也没拦着我么。”

    “小兄弟身强力壮的，用不着这玩意儿。”钱老板对伶生道。

    “伶生？”叶舟醒过来，他起来点了灯，再飞快回床上抱住伶生，拍拍他苍白的脸颊：“伶生、伶生？！”

    伶生没躺多久就忍不住坐起来，“我就是不想睡！”

    “告诉沈大哥……”伶生喘了口气，道：“赛人参、不是好东西。”他倚着叶舟的胸膛道：“这东西会害死人的。”

    沈言见状，大手一挥：“拿契约书来，这批货，我要了。”

    钱老板擦了擦冷汗，讪讪地走开了。

    结果他一运功，伶生就气血翻腾起来，受玉生调理过的身体本能抗拒了赛人参，让他直接喷出一口血，一瞬间浑身的力气被抽空，坐都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