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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主要这手字迹，生物老师非常眼熟。

    宋芝悦不敢和他对视，就怕肖远对她有什么不好的印象。

    笑屁笑……

    察觉目光，肖远收敛笑意，偏头和他对视。

    许宴前脚离开教室，七、八个男生后脚就围了过来，眨眼将肖远桌子一圈围个水泄不通。

    会不会认为她很坏啊？

    同学不约而同笑起来。这时肖远又问：“许宴找你干什么？”

    本来被批评到低下头的王猛，激动地抬起头来，想说「老师你明察秋毫，就是她踢我」，嘴里刚蹦出个「老」字，生物老师不知看见什么忽然「诶」了声。

    王猛一愣。

    肖远凉凉地望过来，冰锥子似的眼神冻得许宴不再造次，眼观鼻，鼻观心，心里阴阳怪气地唉哟了一声，说「这就心疼了」。

    “我这不是，不是中午准备拿去修吗！”王猛捡起半个板凳，“我哪知道你这一脚踢这么狠。”

    ——“臭宝，这个星期回家么？”

    其他人不知道王猛怎么摔的，肖远肯定知道。

    “你凳子怎么回事？”肖远摘下眼镜，问王猛。

    “坐着都能摔？”除女生外，生物老师对男生向来不客气，瞬间没了温柔，“对我不满意？嫌我讲课没劲？写字慢？以为高考生物只有80分就不用努力了？”

    宋芝悦：“……”

    王猛搓着被凳腿划得火辣辣的大腿，斯哈斯哈地说：“昨晚就散架了，没看我早读课都不敢乱动么。”

    火终于烧到自己身上来了，许宴看见那纸条棒暗道不好，举起生物书，像个鹌鹑似的挡住脸。

    许宴这才把手拿到桌子底下，冲着旁边的男生比了根中指。

    他心里纳闷，委屈巴巴地看了眼旁边的人。

    他看了看宋芝悦，女生低着头，脸颊通红；

    他们问纸条上写什么了。

    肖远瞥他一下，歪头绕过老师看向黑板，顺带扫一眼老师正在打开的纸条棒。

    生物老师走下讲台的过程中，呜呼哀哉的王猛扶着水桶腰，一副伤势惨重的模样站好了。

    “散架了不拿去修？”宋芝悦知道自己罪过不大，忍不住质问。

    做了两个月的同桌，肖远知道她偶尔会踢王猛的凳子，让王猛别靠她桌子类似的举动。这次她踢王猛凳子，肯定也被他看到了。

    “看看看，看什么看！”生物老师批评人永远就那么两句，“平常就有崴凳子的老毛病，屁股长钉子了？我教这么多年书，就没见过你这种。

    让你读书你骑猪，你想想你期中考生物多少分！还看人家课代表，怎么着，难不成她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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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宴！”他愤怒地将纸攥成一团，仿佛把它当成了他嘴里的男生，“下课后到办公室来！”

    “我真没这么想。”王猛委屈地弯下身子，脚尖抵了抵散架的凳子，看了看宋芝悦。

    宋芝悦摇摇头：“不知道。”

    宋芝悦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纸条棒就被老师抽走。

    许宴完全没想到，只是递纸条怎么就惹老师生这么大气。上辈子的今天虽然没有递过纸条，但递纸条的时候好像也没有这样啊。

    肖远合上生物书，看她一眼。

    “瞎说什么大实话。”许宴憋笑着咕哝了句。

    而她后面的男生，躲在书本后正妄图降低存在感。

    对视两秒之后，台上的生物老师继续开始讲课。

    肖远拿笔的食指曲起来，自上而下地刮了一下鼻尖，嘴角看似事不关己地抿成平直的一条线，可从许宴的角度，怎么看他都是在笑。

    8、体育课

    他同桌懵逼地离开座位，留出更宽敞的空间给他爬起来。

    ——去你的。

    称呼比较亲昵，结合后面一句话，倒有些令人浮想联翩。

    等小半天没动静，许宴准备看看情况，刚从书后露出一只眼睛，就和面色铁青的生物老师对上视线。

    其实，他和许宴家住同一个小区，因为小时候打过一次架，还是血海深仇的那种，所以现在看起来关系并不是太好，平常都没交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