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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识至高无上，勤学好问永远不惹人厌烦。

    宋芝悦右转回头，为了不让同桌肖远发现自己幸灾乐祸，笑意憋了满脸满眼，身体乐到发颤，冲他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许宴气急败坏地坐回先前的位置，上课铃声响时，他故意把脚翘到前面那位的凳子上。

    许宴在他光泽度饱满的镜片上看见自己的模样，活像十几岁尚未成年的愣头青，但他骨子里藏着的明明是二十八岁的灵魂，所以为什么会做出如此幼稚的举动来？

    大帅比许宴去晚了，三人桌不带他。他不开心，把嘴巴撅到天上，目测能挂油瓶，对肖远这个伙伴不太满意。

    肖远越想越觉得不对，睁开眼睛，隔着前面的一张桌子，家门钥匙俨然已经落在其他同学的桌子上。

    最后一节课，肖远收拾收拾家当搬回了前桌。

    他看见许宴特别惊讶，问：“咋回事，脸这么臭？”

    肖远起身让她出来，淡淡地嗯了声：“等会的。”

    许宴硬着头皮道：“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把我怎么样。”

    “行啊，一句话的事。”林巨霖乱猜一通，“什么情况，你别跟我讲你早上也迟到了？”

    许宴在某家排挡里找到了正和同学一起吃午饭的林巨霖。

    许宴：“……”

    被许宴勾走一根：“怎么玩啊这个？”

    许宴坐下来抖腿，说：“没带钱，请我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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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幼稚……

    肖远对他的小脾气视若无睹，拆了包橡皮筋，拿两根出来。

    宋芝悦离开座位，走之前看了眼后面的许宴。

    许宴哼了声。

    许宴讪讪地笑了一下，诚恳地说：“如果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会相信我么？”

    许宴马马虎虎写了几百字检讨，余一半晚自习再写，甫一抬头看班里同学都走光了，只剩下他和前面的那个男生。

    察觉视线，肖远眼也不睁地摸出口袋里的家门钥匙放到桌上，没什么精神气地说：“自己配一把。”

    许宴「嗯」字卡在鼻腔里没出来，后知后觉他话里似乎多了个字：“什么叫「也」迟到了？”

    林巨霖：“真迟到了？”

    谁还是柿子捏的？

    今天的物理课程，主要就是围绕动能定理，和机械能守恒定律的两条验证实验。

    班里的同学散得很快，宋芝悦和其他两位女生约好了一起出去吃午饭：“你不走么？”

    细微的拿钥匙动静，然后是少年赌气的轻哼，再是钥匙放到桌上的声响，最后少年吹着口哨离开教室。

    许宴：“？？”

    肖远当然不能把他怎么样，但肖远能把自己怎么样。

    男生两手趴在桌上，竖起右手捏着睛明穴。许宴路过时稍作停顿，微微侧过头看着他。

    实验桌数量有限，按照老规矩和教室里位置坐的一样，两两同桌，三人拼桌。

    肖远：“……”

    终于挨到放学，肖远摘下眼镜，头疼地揉了揉额角。

    肖远点了点物理书上动能定理的表达式，然后勾住他手里的橡皮筋，弯下一些身子说：“我们验证的是W等于delta、嘶！”

    许宴在他进入讲解时拉紧了橡皮筋，鬼使神差地松开。如此低劣的恶作剧，做完之后，听不到他继续讲解了，许宴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干了什么。

    肖远眉头皱得死紧，目光冷冷，食指上久未不散的麻痛似乎在提醒，眼前这人本就和自己不对付。

    结果整节课，肖远就一直在经历着后面那人恶意的「翘腿」「放下」「翘腿」「放下」这么一个反复的、让人烦躁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