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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芝悦回到座位，和前前桌女生吐槽：“不知道哪个渣男在发毒誓，外面芭蕉树都劈秃了。”

    肖远抿抿唇，拇指食指将笔身转了一圈，决定忍一波，先看看那人能过分到什么程度。

    帅哥恍若未闻，直接坐下来，将前面传过来的试卷往后递。

    ——“借我一支好么。”

    肖远：“……”

    结果两小时没到，外面开始下雨，时不时裂下闪电，闷雷劈得人头皮发麻。

    课间……

    花坛里的芭蕉树正值茂盛，经不住大风雨水的洗礼，在电闪雷鸣中凄惨地脱掉满身荆棘。

    “你们不是住隔壁吗？”宋芝悦狐疑道。

    “诶。”宋芝悦回头问，“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肖远呢。”

    “我哪知道。”许宴心不在焉地翻着语文书。

    许宴噘嘴，扯过试卷。

    上课铃声响，前桌帅哥拎着一撂试卷匆匆走进教室，交给班长说了两句什么话。帅哥朝后面走来，班长起身发试卷。

    但单靠这个就想把人哄好，显然不切实际。

    宋芝悦看腕上电子表，七点零四分，往常这个点肖远也没来。

    ——“帅哥。”

    ——“我笔没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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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程过半，肖远挺了挺背，不经意撞到后桌。他慢吞吞地把物理单元试卷翻面，心想后面那人的桌子什么时候离他这么近了？

    自闭了……

    林巨霖仰头眨了眨眼，装作把眼泪流回去，良久后感慨万分：“你对他是真爱。”

    “滚。”

    肖远故作没听见，低头审题，耳朵悄悄竖起来。

    刚在心里发完「你要是现在雨过天晴，我绝对一个礼拜不吃肉」毒誓的许宴默默关上那扇妄图和老天交流的心灵之窗……

    许宴趴桌子上沉思。

    最后一排的那人架着语文书挡在面前，肖远坐下时，听见那人嘴里懒洋洋的念：“血溅白练，六月飞雪，亢旱三年，啊。”

    许宴问：“现在几点？”

    早读课开始前两分钟，肖远踩着点进教室。

    他歪头杵着额，看着空荡荡的前桌，眼里生无可恋。

    “诶？”后面那人出声。

    她无语地转过身，不再问了。

    肖远僵住身体，笔尖静止。

    不行，他怕拿上铅笔会不由自主把公式画出花来。

    “考哪门？”许宴坐正问。

    铅笔？

    那人竟然拿笔在他衣服上写字，疯了吗？

    许宴左右看看，最终将目光放在前桌的后背上，嘴角勾了下，握着笔伸出手。

    许宴嘴里「啧」了声，甩了甩手里的笔。写了一半的试卷，笔突然没有墨水还没有备用笔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红楼早餐店是上辈子高二暑假时期，白隽带着肖远和他一起光顾过的地方，去过不止一次，印象中肖远对红楼的评价很高。

    虽然外面刮风下雨，但教室里还是物燥。他早上把外套塞进桌肚，故现在隔着薄薄的衣料，笔尖触在背上的感觉十分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