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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肖远想起来了，是他外甥主动塞号码的那个女生，“她约你的？”

    手腕上的桎梏像一只温暖的镣铐，肖远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少年指腹下超速跳动。

    【出来吃饭吗？】

    还是留这？

    他当即拔了网线，得来某位似笑非笑的一句：“够狠。”

    那时台灯时间02：34分。

    约莫五分钟之后，肖远拿着手机膜回来。

    走？

    这会儿脖子酸到什么程度呢，像旋转了180个360度，想锯掉。

    凌晨一点的时候，这人刷着手机好像坐累了。

    昨晚做到很晚，凌晨四点吧，写着写着就瘫在椅子上了。

    不做作业的人有罪，他这个监督的没必要跟着受刑。

    最后他鬼使神差地跟进来了，进来之前把网线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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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难保不会有其他问题代替。

    “中午……中午我不在。”许宴说完这话就觉得自己脑子可能抽了，但还是硬着头皮把话说下去，“你外甥的朋友给我发消息……”

    肖远本无意在这里监督某位写作业，但某位之前洗完澡，擦着头发就去客厅看篮球赛，还说学习哪有篮球重要。

    许宴问：“要我帮忙么？”

    许宴本准备说：你要是累了就回去睡，我自己看着时间写。

    许宴手捂住后脖，起身离开桌，活动筋骨，看着床上人。

    肖远：“……”

    农历十五号来得不知不觉，这让近日在作业里遨游的许宴有种措不及防的感觉。

    许宴：“咳，那倒不用。”

    【小帅哥，有空吗？】

    墙壁上时钟快指向九点半，早餐没必要吃了。

    肖远：“写你的。”

    肖远关上门，走进餐厅，鸟笼放桌上，淡问：“中午吃什么？”

    “诶诶诶？”许宴瞪着杏眼，抓住他手腕，“刚还夸你宽宏大量，怎么转眼就生气了？”

    等到第二次回头，看书的人已经倒在他床上，沉沉睡去。

    “没。”他把腕上手拿开，“我拿东西。”

    肖远把手机放桌上，站起身。

    玄关传来门锁转动的声响，带鹦鹉遛弯的人回来了。

    肖远淡笑了声：“给你个说出来的机会？”

    【存你号码很久了，一直没时间，今天休假——】

    许宴心中有鬼：“早啊。”

    第二天早上，许宴是被苛刻的睡姿逼醒的。

    许宴连着勾两道选择题，说：“变得更像撑船宰相了。”

    肖远扫了眼短信页面。

    他坐在餐厅喝水，很纠结。

    按照重生以来事件发生的概率，上辈子那件事应该不会出现。

    “唉。”屁话多的摇摇头，抓起笔埋头审题，“你变了。”

    肖远看他一眼。

    许宴把自己说笑，侧过身，脚踩他凳架上，转着笔说：“这要搁以前，你肯定一两个晚上不会理我，现在我满腔肺腑之言憋着怪难受的。”

    然而回头，竟发现靠墙的那人捧着书本神情专注。他想到当初搬宿舍时，那人也是固执又负责地帮他拎包，心里一下子就释然了。

    “嗯。”许宴点开手机：“说今天休息，问我有没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