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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垃圾。”许宴望向他，“不是多重的活儿，也有垃圾袋装着，没什么问题吧？”

    全体齐刷刷扭头。

    “说够没？讲台让给你们好不好啊？”

    “好像听说校会之前就已经被二十班排挤……”

    何展单手拎包，绕过讲台，走向后排，经过肖远时，多看了两眼，并未引起本人注意。

    教室最后一排，何展倚靠窗台边，单脚踩在凳子上，在玩手机里的斗地主游戏。

    记得那天暮色阑珊时分，他们相遇在花店。男生穿骑行装，买花时一脸冷漠。

    她本想问「你干什么」，听到肖远帮她，立刻乖乖点头，笑眯眯地去杂物房拿扫把了。

    本以为和男生只是一面之缘，绝没想到会在校一中厕所再次看见男生。

    班主任让大家安静，然后给旁边的何展指了个方向，“你坐那吧。”

    他没在学校见过男生，或许跟他不爱学习、讨厌学习好的、和经常逃课有关。

    何展面无表情地扫过这间陌生的教室环境，陌生的同学，和许宴撞上视线时，眯了下眼睛。

    比初见时温柔，好看。

    他和妹妹放下花，准备说两句就走。结果却找借口留下来，听完男生对母亲倾诉的悄悄话。

    尽管拐弯处还卡着一个让人不太舒服的许宴。

    那天男生和许宴离开之后，他特地问过跟他们打招呼的同学，得知男生叫肖远，高三4班的尖子生，年级第一，优秀得让人眼红，似乎是他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他坐到靠窗位置，指腹抹了一下桌面，没有灰尘，这才把包里的书统统往外拿。

    但你看，命运有时候就是那么凑巧，他们现在不仅在一个班，而且还坐在前后桌。

    那表情怎么说呢，有种「你们自求多福」的意思。

    许宴转战下一个：“何展，你负责丢垃圾，没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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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展锁屏手机，打断那两人讲话：“你让我干什么来着？”

    “怎么转我们班？”

    他说：“这礼拜轮到你们三……你们四个搞卫生。”

    程文宇回头，见许宴不在位置上，估摸着去厕所摸鱼。

    夕阳西下，晚霞照在教室玻璃上。

    其中之一的劳动委员，更是傻到把值日表贴倒。

    许宴站讲台上，有模有样地指点江山：“宋芝悦，教室你来扫，肖远帮你摆桌子，有没有问题？”

    听见许宴这话，他故意没有在第一时间给出回应，本以为能激起对方不满，但等了小半天，没有动静不说，对方还和肖远在讲台上有说有笑地小声聊起来，有些旁若无人的意思。

    由于英语老师今天请半天假，课程调整，导致他们上午连上了三节数学课。

    再后来又在陵园里碰面，男生母亲的碑位在他大哥的前面。

    肖远转过身，胳膊搭在许宴课桌边角：“怎么？”

    程文宇悄摸摸在人家背后表情夸张地指了一下。

    程文宇看过值日表，头也不回叫了句：“许宴！”

    值日生是四人一组，宋芝悦肖远许宴一直都是三人，如今加何展正好四个人。

    小部分同学上完人都傻了。

    不知道肖远读没读懂，只是点了个头，淡淡「嗯」了声。

    星期一课表上，上午有两节数学课，一节英语，一节物理。

    “是不是校会那个？”

    许宴闭了一下眼睛。

    在肖远坐正之后，何展神色犹豫地抬起眼，目光落在他身上流连，从后脑勺到脖颈，最后停在男生线条好看的侧颌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