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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远。”宋芝悦问，“你帮他看看题，你不是早写完了吗？”

    “我不饿。”肖远说。

    何展发现肖远回过头，拧着眉望过来，态度缓缓：“这么多公式？”

    何展觉得打肖远的那下，自己的心都跟着咯噔一声，对罪魁祸首说话的语气不自觉冷下来：“你会？”

    肖远戴上眼镜：“哪题？”

    许宴理所当然：“什么样的人，开什么样的车。多复杂的题目，用多复杂的公式。”

    何展递过去：“这。”

    再加上班主任带他进教室之后，那种生无可恋、无欲无求的模样，显然他就不是好好学习的人。

    心里说忽悠的就是你。

    30、牢饭警告

    班上搞不出的题，最终都会落到肖远的身上，本人其实已经见怪不怪，很平常心。

    问问题没毛病，但这人满脸都是「你最好有点眼力见」的表情是几个意思？

    并且，班主任和校长老师们都是知道这件事的。

    晚自习开始前，就已经听说本班的答题机是谁。对于提问者，答题机向来都是来者不拒。

    肖远接作业，手却忽然被打了下，打的人像报复先前那下似的。

    他音量低下来些许：“倍角两个公式和半角公式1234，你找张草稿纸，把它们写上去。”

    这话说完，宋芝悦肩膀被伸来的笔戳了下。

    想来是由于其他什么原因，混进来滥竽充数搞毕业证而已。

    还是那句话，知识至高无上，勤学好问永远不惹人厌烦。

    “我看看。”她歪头瞅了眼，“啊，这题我也没做，有点复杂，我越过去先做别的了。”

    肖远：“少自作多情。”

    “答题机？”何展环顾教室。

    何展示意面前的作业：“我有题不会，能不能教我？”

    这小子，以为谁不知道么，数学课上他根本连笔记都不做，作业本和练习册全都干干净净。

    晚自习下课之后，因为「谁跟着谁」问题的两人，极有默契地分开些距离走，前后脚，故意不说话。

    他把刚拿上手的串串放回去，指着肖远手里的：“你对我太好了，拿得都是我喜欢的。”

    她下意识看后面的人，笑容凝固在嘴角：“？”

    诸如此类词汇，前不久就已经被许宴钉死在某人头上。

    等到出了校门，某肖站到关东煮的摊位前，某许终于贴上去，玩世不恭地跟人家勾肩搭背。

    “好巧啊。”许宴装作遇见他，笑嘻嘻问，“你也饿了么？”

    许宴无视对方眼里莫名其妙看过来的冷，拖过作业本，摆在两人课桌中间，手指在那题上点了点。

    口是心非、言不由衷、指桑骂槐、笑里藏刀，口蜜腹剑等等。

    许宴白眼一翻，嘴上说：“我能骗你不成。”

    罪魁祸首捏着笔「啧」了声，懒着一把好嗓子，热心肠说：“远水扑近火，不是有病么。你有现成的同桌，问我不是更好？”

    “要不你等会的，我现在做做看？”宋芝悦说完想起什么，手里的笔敲了下自己脑袋，“瞧我，咱们有现成的答题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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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展咬牙：“是么。”

    何展嘴角弯了下。

    何展知道自己社交能力不行，想和对方搭上话，求问这招显然最好用。

    既然如此，何必浪费肖远的口舌。

    何展面无表情：“哦。”

    对知识，肖远一直抱有虔诚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