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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宴手掌短暂地离开他脖子，抽了张湿巾纸立马揽回来：“你头歪点，我给你这块擦擦。”

    程文宇是班里唯二之一感冒的男生，他往垃圾桶里砸了团纸巾，接过后排男生丢过来的篮球，在过道地上拍了两下，鼻音很重地叫：

    他点开白隽1s语音：“卧槽。”

    再朝那两人看去，皱了皱眉，不由自主地眯了一下眼睛。

    肖远写完最后一个字，句号挂在走之旁末尾的线上。

    由于动作过大，凳子往后倒，撞上路过准备出去的何展小腿。

    深秋来临，随着银海市气温变换，班里好些花骨朵都感冒了，课上课下全是擤鼻涕的声音。

    且白隽的「1s」时长语音很快甩了过来。

    话刚出口，就被许宴捂住嘴：“我自己先试试，你不要讲！”

    许宴感觉他说话时声带在自己的掌下震颤，有些后怕地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终于挨到星期五下午最后一节课，爱打篮球的几个男生整装待发。

    “没事吧？”前面王猛问。

    肖远冲他们安慰笑笑：“没事，有事我就不在这了。”

    肖远接住后，同样往地上拍两下，问：“写好了么？”

    他嗓音不自觉轻下来：“是么，难怪有些火辣辣的。”

    有指尖沿着被笔尖划的那一道肿伤慢慢描摹，肖远感觉心底仿佛被少年拿着一片羽毛撩过一样。

    肖远低声：“知道。”

    不是一个字，而是两个字。

    “这个要么？”王猛终于找到书包里的湿巾纸了。

    许宴头皮一麻，丢下笔站起来。

    何展停在那，面无表情剜了眼凳子主人的后脑勺，弯腰扶起凳子，故意将凳子靠上后边的墙壁。

    “啊。”

    他头往旁边歪了些，方便少年查看有些火辣辣的那处。

    剩下的两道题，有一题很难，肖远手指摁在那题的下半句，想提醒一下：“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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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里同学走得差不多了，剩几个纷纷关心询问。

    肖远单手托球，在旁边弯下身子，看他的测验卷：“哪题？”

    肖远被按在座位上，身体端正，半边脖子都在少年骨节分明的大手中，微凉的耳垂藏在拇指下。

    奋笔疾书的许宴头都不抬，遨游在物理解答中：“等会。”

    他手机握着一杆黑心0.38的笔，捂过去的同时，笔尖从肖远校服的蓝色衣领自前往后擦过去，在白皙的脖子上画下了由浅至深的一笔。

    语音发送成功。

    “这好像……”许宴拇指毫无意识来回抚摸他耳垂，“肿了。”

    许宴交还手机，笑道：“建议你不要听这个字。早点睡，我回房了。”

    肖远听见某许出去后，似乎和过来看看什么情况的林巨霖说了两句话，具体说的什么没听清，但嗓音里全是打趣和笑意。

    肖远照做，瞥见教室后排站着个人，想到刚刚一眼扫过扶凳子的举动，偏头说道：“谢谢。”

    许宴说：“这题解出来了，还有两题，我做完再去。”

    “许宴！肖远！”

    错了……

    他起身离开座位的第一秒，篮球就朝他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