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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份轻蔑，无疑是在肖远心里某处熟稔地划下一刀。

    深藏着不为人知的情感突然被对方发现，将毫无防备的主人公打了个措手不及。

    同一时刻肖远说：“你。”

    肖远垂下湿润的眼睛，狠狠咬住唇内软肉，尝到铁锈样腥甜的味道。

    但又幡然醒悟，你的犹豫，你的挣扎和自我怀疑，不就是证明喜爱最有力的证据吗？

    如果不在乎，你做的对我来说就什么都不是。

    马路这么宽，行人这么多，他只是默默地跟在少年身后。

    肖远：“随便你。”

    许宴搜刮脑袋，上辈子没有交往过女人，语句和段子都有些匮乏，半天才刮出一句：“如果我和滚蛋同时掉进水里，你救谁？”

    没有死缠烂打地继续说话，也没有越过去。

    对方不直言却冷硬的拒绝，更是在他被打的地方无情踩上两脚。

    许宴：“客厅也行？”

    他很快追上少年。

    难堪是那么一瞬间来的。

    他缓缓蜷缩起手指，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里。

    小天使们中秋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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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撇过脸：“你别这样，这招对我不实用了。”

    似乎做出什么决定，肖远抬脚大步前行，任由晚风将湿润的眼睛吹干、吹涩。

    肖远心里忽然咯噔：“你在说什么？”

    男生固执地站在几步外，嗓音平静得过分：“没有。”

    许宴却不答，往后退退，手在男生单薄的肩上拍了拍，像一种警告，更像划分彼此界限的最后宣告。

    可再宠爱，也比不上那个骑着老爷车追随自己五十多公里、中间爆胎步行十来公里、孤零零坐在陵园大门对面、等待着孤零零的自己的人。

    许宴：“我回房里抽呢？”

    许宴吐烟：“当我没问。”

    他是地上跑的，除非断手断脚，否则凭借5岁就能游百来米的能力来说，掉水里也不怕。

    肖远说：“我会把窗户打开，带滚蛋出去转转。”

    说着，缓缓语速，“你的心思，同样对我不实用。”

    因为我在乎，你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成为伤害我的利器。

    说完觉得这问题真他妈智障。

    少年望过来，浓白的烟雾后眯着漂亮的杏眼，说：“我抽烟了，你是不是想把我撵出去？”

    滚蛋是天上飞的，除非没毛，否则根本不会掉进水里。

    看少年坐在公寓楼台阶上把玩打火机，火苗点燃嘴里含着的细白香烟。

    这对初次面对陌生情感的主人公来说，好比在心上绞了把利刃。

    他神情犹豫，内心挣扎，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喜欢错了。

    许宴怔了下，忍不住提醒：“滚蛋是你最爱的宠物。”肖远知道。

    看少年停在枯叶凋零的梧桐树下喝水；

    作者有话要说：

    看少年进商店买水买烟；

    安全通道里的照明灯，亮度有些超标了，将男生泛着红的眼睛暴露得一览无余。

    夕阳落到教学楼后，有学生嬉笑嘈乱的动静传来。

    “哦。”许宴朝他走近半步，在他耳边说，“我弄伤你脖子，你砸伤我鼻子，正好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