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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他补课之后，吃烧烤喝了点酒，不胜酒力，回来洗澡，洗完更晕更难受，迷迷糊糊闯进肖远卧室，对方似乎刚回，同样在洗澡。

    林巨霖：“或许大概可能家里出什么事了吧，所以我不敢跟他提白隽的问题。”

    清零：“不要乱说。”

    “我挂了？”

    眼前一暗。

    “妈。”白隽临阵变更，“我不要你帮忙了，你这狗男人坏滴很，我找我家小巨人帮我！”

    林巨霖：“……”

    许宴眯了个午觉，半小时的功夫做了个梦，梦回上辈子。

    他挤挤眼睛，可能觉得这一幕太过豪迈，于是把灯关了。

    这就是答应帮忙了，白隽嘿嘿道：“我想买辆机车，但我妈不让我买，钱这块管得死死的。”

    “我已经报名了，就等着我舅给我打点钱，我好去店里付尾款。”白隽机车款式都看好了。

    “国外机车上路要证吧？”

    花洒下的男生背对着他，长腿笔直，肤色白皙，许因被热水冲刷过，肩背那片泛着浅红，腰细得跟女生一样，脊骨两侧还有腰窝。

    肖远生日那天。

    林巨霖说：“嘴巴是长了，可胆子没咋长全。我本来准备帮忙，但他舅那张脸实在劝退。”

    他听见声音就想进去，大概率知道那是浴室。

    “少恶心我！”许宴打断，咬牙说，“我跟你舅称兄道弟同辈关系，喊我什么不用我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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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零：“嗯，他的确长得不咋滴。”

    卧室的光穿透卫生间玻璃门。

    白隽捏着把可怜的腔调：“宴宴弟弟……”

    许宴乐了：“诶，外甥。”

    早上白隽那通电话就听出来了，不是他舅不接电话，而是白隽根本没敢打，明明比他舅年纪大，在他舅面前却怂的一批。

    林巨霖：“哦哦哦，当我放屁，我也就在你面前讲讲。”

    许宴正要把那个「妈」呛回去，电话就挂断了。

    许宴：“你先斩后奏啊？”

    林巨霖：“啊？”

    许宴一愣。

    说的没错，两天之前的确是挺好的，可是……

    许宴烦躁：“有屁快放。”

    清零：“你们都没长嘴？”

    正午时分，本星期留在公寓的林巨霖偷偷戳了他的私聊：“你就帮个忙呗。”

    清晨本来有些冷，讲完这通电话他浑身起火，槐树都画不下去，匆匆收拾，骂骂咧咧搬着家当回楼上。

    “卧槽？”

    他没听，关上门。

    肖远被突然闯进的人惊了一下，很快沉下脸冲他低喝：“出去！”

    饭菜进嘴，看见这条消息，许宴差点儿没气吐了。他咬牙切齿地咀嚼两下，囫囵着把食物咽下，搞得许志华和任雪面面相觑。

    “舅……”

    午饭之后，许志华和任雪去了店里，出门前特地叮嘱晚上不用煮饭，老许家亲戚谁谁谁哪个哥有对象了，晚上在饭店请客。

    林巨霖：“我意思是说，不知道谁惹的他，昨晚跟他一块吃饭就严肃得很。平常他早上都会调戏滚蛋两句，今天早上拎滚蛋出门遛弯，鸟笼撞门框吓到滚蛋吱哇乱叫，他都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