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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了。”白荣宝摇两下手机，“刚刚的来电就是在告诉我，已经把鹦鹉带过来了。”

    “巷子里的话……”何展说，“不完全是真的。”

    “你能明白我吗？”他问。

    何展被噎住。

    第一节课下课，肖远被程文宇黏着去了趟厕所，回来后发现手机有新的微信消息。

    约两个小时前，他刚和妻子吃完午餐，分开之后，回到公司，尚且没休息十分钟，秘书就将前台的电话接进来，说有人想见面。

    “让人回去拿了？”许宴问。

    肖远一直没有问许宴最后他们说了什么。

    “你是没看见他内涵我的时候，比小混混还欠扁。”何展用力丢出梧桐子，“和先前排挤疏离我的同学有什么两样！”

    图片背景某咖啡厅，某许坐在圆桌对面，埋头吃甜点。

    “我支持你说。”肖远道，“我相信我们总有人会被退学，但不会是许宴和我，不信试试。”

    他只知道，目前他和许宴之间的相处模式，是他想继续维护的，也是能看见希望和结果的。

    台上一支钢琴曲谱完，钢琴手做了个谢礼，退下台。

    他嗓音暗下来：“你的伤，好了没？”

    白荣宝挑眉。

    “许宴是小混混？”肖远把手机息了屏。

    何展忍不住威胁：“你就不怕我告诉老师你们的事？”

    某桌……

    许宴听见电话呼叫铃，从甜点中抬眼，和男人对视一眼。

    白荣宝：“图片.jpg”

    肖远：“你的故事我听完了，目前为止，没有让我动容的地方。你得明白，我跟你的关系，仅可能维持在相处不好的同学这种层次。”

    他们俩当时说的，肖远差不多全听清了，就是最后两句声音有点小，不知道具体什么内容，唯一确定许宴在那两句话里受到了刺激。

    “你没什么要对我说的？不能理解我？”何展目露期待。

    “我们什么事？”肖远反问。

    看来对面这小子，果然是小舅子认识的人啊。

    白荣宝冲他微笑，掐断来电，做了个「请继续」的手势。

    白荣宝姿态懒散地换个坐姿，看完「？」准备回复，不料对方直接把电话打过来。

    “你和许宴呢？”何展追问。

    何展垂着眼，手揣进外套口袋里，沉默小半会，似乎听进去了。

    没必要了。

    “你太把自己当回事。”肖远提议，“书念不下去，不如换换念《心经》，你现在的状态，和你讨厌的样子有什么区别。做恶人会上瘾，别为了逞一时之快，失去底线。”

    “和你没关系。”肖远冷漠说，“讲完了？”

    说话间，他的眼睛望过来，有几分不怒自威，这是令何展陌生的。

    下午……

    净含量：“？！”

    没有预约。

    “不劳你操心。”肖远奉劝道，“我们不会针对你，你也不要太看得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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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儿从头到尾，好像就只有他自己跳得最欢。

    白荣宝：“小舅子，这个小家伙，你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