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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许宴低头看肖远，惋惜说：“惊喜就是这个，我和滚蛋已经演练很多遍，但还是搞砸了。”

    “惊喜要蒙着眼睛。”许宴在他耳边低语，“等下听我指令，让你左转不能右转，让你……”

    许宴绕到他身后去，门开的那刻，捂住他的眼睛。

    许宴手插裤袋，倒着走路，关子卖到底：“一个你不小心失去，我给你找回来的惊喜。”

    他摸到一只微凉而骨节分明的手，就着手覆手的姿势摁开灯源。

    只有想不想。

    以前的肖远没必要逃，这次他想和少年一块儿发疯，胡乱收拾好作业书本，冒着被举报的风险，两人偷偷离开教室。

    许宴：“……”

    滚蛋和你，我总要选一个。

    301的门忽然开了。

    “我……”301邻居似乎想说什么，面色一变，匆忙指着他们脚下，“哎呀你们家鸟跑出来了！”

    你能想象回个家，竟然在自家沙发当头躲着个穿得黑不溜秋戴着黑口罩的小贼吗？

    不存在敢不敢。

    许宴一边数落滚蛋「说好沉住气呢」，一边摸墙壁上的开关。

    “什么惊喜？”出了公寓电梯的肖远还在问。

    “它吃饱了。”许宴笑眯眯望过去，下一秒脸色一变，急忙忙把脚上的拖鞋抓进手中。

    被邻居撞见两个男孩子玩蒙眼游戏，肖远这会非常心虚，他连忙侧过身，颔首问了个好。

    “Goodnight——”滚蛋突然扑腾着翅膀，飞到肖远背后的沙发扶手上：“滚蛋！！”

    “你都不知道，上次给我气的，喝了两听啤酒。”许宴搂他去客厅，两人一块儿坐进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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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远疑惑回头，见滚蛋并非落在沙发扶手上，而是落在沙发当头不知哪冒出来的「人背上」。

    “怎么找到它的？”茶几上有小米，肖远捏了些许在掌心。

    晚自习结束前二十分钟，许宴忽然在他耳后问：“你敢逃晚自习吗？”

    肖远：“……”

    它还挤了两坨便便，舒服道：“滚蛋——”

    「人背」动动，惊走滚蛋，大概有阵子没听见他们讲话，迟疑地探出脑袋：“……”

    他点点头：“下课了？”

    “嗯？”肖远疑问。

    肖远猜到什么了，掏出钥匙开门，眼角一直弯着，看出来很高兴。

    许宴下意识将人放开，手还心虚地背到身后去：“晚上好啊。”

    门关上，室内很黑。

    空间一亮。

    “记着车牌号了呗，拖鞋都给我跑没了。”许宴抱着滚蛋，让它去啄主人掌心里的口粮，“你说说你，怎么狠得下心的。”

    许宴应声时，瞟一眼旁边的男生，手指戳了戳他。

    肖远垂下眼。

    滚蛋正以觅食姿态走出，似乎看见主人：“Goodnight——”

    301的住户是一位三十左右的单身男子，看见他们不算太意外，知道他们是学生。

    许宴赶紧蹲下，把它抱进怀中，匆忙和301主人道别，在肖远腰上揽了一把，将人揽进屋。

    肖远没说话，生怕开口暴露心情，满是欢喜的眼睛看着许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