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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远懒得和这人说话了。
塞完往另一个方向跑。
肖远醒来时,离下午上课尚早,后面某许仍在睡。他动作很轻地离开教室,去校小卖部买了两瓶水,几颗薄荷糖。
今天的值日生是英语课代表,身体似乎有些不舒服。她坐在前排中间位置上趴着,面色发白,和同桌说:“让我出去一下,我擦黑板。”
“肖远!”
“时间还早,我们出去买。”肖远说。
许宴忍住纳闷:“好,丢掉浪费,给其他同学好吧。”
“拿着,我要走了。”何展把袋子往他手里塞,“免得被看见。”
“肖远!”女生拎着袋子追上来,“你买的东西不要啦?”
同桌说完正要起身,却看见许宴抓过讲台上的黑板擦,三两下把书写了半面的黑板擦干净。
“买了怎么不要?”许宴撑开袋口,“过期了么?”
她们刚刚路过,亲眼看见肖远把袋子放下。觉得他可能就是放下歇歇,又忘记拿了。
很快听见后面女生的呼唤。
肖远很倔:“不行。”
肖远不听不问,抠掉手机壳,取出张红票子。
“你这喜新厌旧的速度,像我这种普通人望尘莫及。”许宴招呼他往回走,“行,我陪你出去买,但这个不能浪费,我喝。”
和跑过来的许宴汇合。
“没必要这样吧。”何展拦住,“人老板把零钱全找你了,其他同学来买怎么找。”
肖远怕他误会,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纠结地咬住唇:“我不喜欢喝这个口味,出去重买。”
高三4班教室门口,模模糊糊地有学生出来活动的身影。
教室后门那儿,似乎是有高个身影开始朝这边过来。
许宴认出她是隔壁3班的,倒是没有多问,接过来说:“谢了。”
两人出去一趟,再回到教室,上课预备铃声响了。
“被我儿子抠坏了,明天再去打印一张。”老板说,“你同学帮你付过了。”
女生红着脸,冲许宴笑两下,和同班两个女孩继续往小卖部去。
许宴:“……”
肖远冷道:“离我远些。”
身后一只手越过他,给老板十块钱,拿了瓶三块钱的饮料,说:“不用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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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远干不来嘴上一套手上一套的事,当即便把袋子放下,谁爱捡谁捡,两手空空继续往前走。
何展拎着袋子在后面追上。
“许宴出来了?”何展忽然说。
“七块钱。”老板说。
更不想私底下和这人有任何金钱上的牵扯。
肖远眯起眼睛。
“你坐着吧,我帮你擦。”
小卖部玻璃桌上的支付码有些破损,平常时要多扫两遍才能扫出来,今天却怎么都扫不出来。
“啥也没买呀?”许宴朝他身后望一眼。
“行,你把这拿上,我立马离远远的。”何展说,“请你们喝个东西,不说许宴也不会知道。”
肖远手一避,眉头皱起,放下买的东西,二话不说离开小卖部。
许宴点点头,再次朝他身后看一眼,和他并肩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