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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宴问肖远：“你去的校长室？”

    “他一个人？”许宴惊讶。

    “一个人打鬼啊。”程文宇掏手机，“好几个人呢，你等下，我给你翻翻，应该在群相册里。”

    说话间，大排档门口又进来两个人，一个是何展，另一个是女孩子，两人眉眼有些神似。

    许宴放大图片，感觉边角杵着杆的男人有些眼熟。

    和肖远认识？

    许宴凑过去看。

    “你会？”程文宇从许宴外套兜里抠了颗薄荷糖。

    排档比外面清净，许宴拿纸巾擦桌子，单刀直入问：“你和荣宝鞋业公司老总什么关系？”

    “新天地那边开了一家台球室，我有点想去。”有个男生说。

    肖远位置是空的，大课间被老师请去办公室，但之前他们看见肖远没有进办公室，而是往政教楼那边走了，不是见主任就是见校长。

    肖远刷着手机，猜测女孩应该是他的龙凤胎妹妹。

    说来是他自己奇葩，见面不问姓名，当然他也没自我介绍。

    “好像是。”肖远回忆，“可能明年，明年正好任职10个年头。”

    果真是匆忙忙拍的，高糊，肖远俊美的脸蛋都给拍出了虚影。

    肖远看他一眼：“他姓白。”

    “不要生气。”肖远道。

    许宴：“……”

    许宴听后很感慨：“浪费你一番心意，显得我多管闲事了。”

    “这事找你爸干吗？”林巨霖脑补白隽说的「情敌」关系。

    “同学聚会吧。”肖远摇头，“不太清楚。”

    许宴：“真要退休啊？”

    “你怎么知道他会？”连许宴都不知道的事。

    这不是那天刚和自己谈判过的企业老总吗？

    王八羔子说到就到：“听说我们校长要退休了？”

    教室后门开着，秋冬的太阳光正好能照进来。门口扎堆儿站了几个男生，其中就有许宴。

    中午吃饭，两人和林巨霖约好了在校外一家排档碰头。

    “谁生那玩意。”许宴不以为然，心说哪个王八羔子当时跟他说「滚蛋被卖掉」的来着。

    “群消息看漏了吧。”程文宇一副「我就知道你看漏」的表情，“暑假有人在台球室撞见过肖远，肖远在包间，仓促间拍了一张。”

    对方总体和他差不到哪去，不问不说。保证点头之交，好比「露水姻缘」。

    “嗐，一回生二回熟，多去两次谁还学不来。”男生朝教室里努嘴，“不是有肖远么，他会。”

    外面暖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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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肖远点头，“说我爸电话打不通，让我拨座机号码。”

    不过……

    肖远简单把滚蛋身世说了。

    林巨霖大概是跑来的，喘着气坐下，抓过水杯干了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