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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行吧。”许宴说，“你怎么这么快啊，好多人。”

    老师：“……”

    我真的没有欺负你啊同学！

    “同学，不舒服？”

    老师出声的时候，肖远条件反射坐好。毫不意外，他手里的东西，被老师意味深长没收了去。

    年级第一礼貌地问：“我可以走了吗？”

    这些学生怎么回事，交谈可以去外面，厕所是什么皇宫么，还扎堆聚集在里面？

    “真的！绝对是肖远！”

    “真他妈牛逼。”

    肖远爬到五楼时，监考老师已经来准备了。

    高三年级第一的学霸，物理考试30分钟不到提前交卷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速在学校传开。

    许宴在空白的草稿纸上画画，画什么呢。

    咱们肖远同学人美、啊呸，人帅又好看，是最好素材了。

    考完试对答案是一种常态，男厕人头爆满，水泄不通。

    “三1班学霸跟他一个考场，听说他交卷的时候，整个考场的人，包括老师都惊呆了！”

    许宴心声刚吐槽完，就找到人头里面肖远的头。

    老师一边拆着卷封，一边让他们把考试用具检查检查。

    “这次他要还是满分，我他妈就去找他合影。若干年后，可以跟我儿子女儿吹牛逼：你老子上学的时候可比你有出息多了，瞧见没，学霸都跟你老子称兄道弟！”

    卷子写得满满当当，干净整洁，连修改答案的痕迹都没有。老师震惊之余点点头：“可以。”

    肖远手放到桌下，拆开兜里的草稿纸。

    一个男生不可能画自己，更不可能看着画上的自己红耳朵。

    “半小时不到就从楼上下来了！我们正好下课！”

    “你上完了？”他挤过去问。

    许宴提前十分钟交卷的时候，正值高二年级学生放学。

    物理考试刚进行没多久，凳腿划拉在地面的声音突然响起，男生把试卷交到讲台。

    “神速卧槽！”

    “下一场是物理，你要是确定写的没问题，也可以提前交。”

    “诶等会。”许宴拉了他一把，将草稿纸塞他外套兜里，低头在他耳边说，“回去再看。”

    “你……”老师从凳子上起身，惊讶地拿卷子看，“写完啦？”

    这一去不得了，竟然真的发现年级第一耳朵红红。

    许宴睁大眼：“好啊，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唯一有可能的是，这画是男生喜欢的人画的。

    休息二十分钟，考试前五分钟必须进考场等候。

    讲台上监考老师不经意看见教室最后一排的年级第一把脑袋磕在桌面上，以为哪不舒服，趁着考生传卷子的间隙，晃悠到后排去。

    “嗯。”肖远准备洗手，“写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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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不走，眼睛有些红：“画纸能还给我吗？”

    终于挨到交卷，许宴揣好草稿纸去厕所。

    肖远：“提前10分钟交卷了，来的时候人不算太多。”

    肖远拍拍他的后背，“我先走了，还得爬五楼，你搞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