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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你可以试试。”肖远忽然笑着说。

    这是好事。

    出台球室没两分钟，林巨霖说自己好像要闹肚子，得赶紧回公寓解决，扔下他俩自个儿先跑了。

    “嗯。”许宴沉默两秒，“你不要误会，我就是好奇问问。”

    吧台小妹问笑什么呀。

    “不分伯仲。”肖远说，“不能不分上下。”

    “我不可能。”许宴道。

    和当年捏着酒瓶碎片划伤他的是同一个人。

    听起来像真的一样，真的不是在偷偷幻想他么？

    “好像是。”肖远没想到他会提这问题，以为他会装作没听见，像自己和他的关系一样。

    他给自己倒了杯酒，喝了口，眸色忽然暗下来些许，望向包间方向。那扇门好巧不巧地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青年男人。

    肖远：“没有。”

    老板说：“你们女人不懂。”

    许宴手抄口袋，缩着肩：“你以前是不是讨厌我？”

    喝酒的脑子比平常迟钝。

    一个他一直暗恋着，却不敢表白的人。

    “啊？”

    冷空气中，男生脸比被日光灯照着的时候都要白，许是天寒的缘故，显得肤色有些病态，出口的呼吸都变成了白雾。

    许宴口袋里的手指掐了一把自己的腰间软肉，清醒些了：“我说我做梦，梦到你未来发型就是这个，然后就画下来了。”

    许宴：“你未来就这样，我觉得挺帅的。”

    “凑合凑合。”许宴说完「凑合凑合」就想到老板说的那句「凑合凑合」，想到什么说什么，“台球室老板算你们那圈子的？”

    晚11点钟。

    夜色寂静，衬得他们的聊天声格外清晰，只有在车辆路过时，会短暂地模糊一两句。

    心想他中间空出来的那一段，本来要说的是什么？

    说得磕磕巴巴。

    顿了顿，像是为了更有说服力，他又咬字清晰地重复了一遍，“我绝对不可能。”

    但肖远懂了：“你想问，像我们这样的，喜欢一个人什么感觉？”

    “讲不清楚。”肖远说，“这之前我没喜欢过女孩子……第一次意识到，就这样了。”

    肖远笑了声。

    “你们……”许宴想问，“喜欢一个人，比如你，我……就是，你，和我这样。”

    不是幻想也没关系，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到未来的他，说明心里向往未来和他依旧有联系。

    许宴：“你说的没有就是有。咱俩不分上下，我也讨厌你。”

    肖远：“？”

    街头清冷，路上的行人不太多，偶尔一两个双手抄兜匆匆走过。

    “没什么。”肖远往他身边靠近了些，手臂挨着他胳膊，“为什么要给我画发型？”

    “头晕？”肖远听不见他吭声，主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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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宴偏过脸，纳闷地走着路。

    比如他们。

    “笑什么？”许宴看他。

    许宴问完接着问：“冷么？”

    肖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