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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觉得呢？”东哥笑盈盈地问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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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东哥这边的一个女人，不顾乱糟糟的发型，两手抱怀，高傲地抬起下巴，满是轻蔑之色。

    “东哥，咱们都是男人，女孩子掺和进来不好看，不如把她排除在外。”台球室老板私下叫东哥东子，场面上还是叫东哥。

    “今儿来的要不是你，不论谁，我都让他出去跪一晚上。”东哥似笑非笑说，“打吗？”

    “你电话开的免提？”听到班长的名字，肖远打断道，“有人旁听？没有就把情况说清楚。”

    一个长得比女人还要好看的年下小男生，眼神攻气十足、语气却略带请求地问她「行吗」。

    “磨磨唧唧！”听筒里有其他男声道，“还特么高中生，不如老子一个初中毕业的！”

    “离得远，跑来的。”肖远问：“他们几个怎么了？”

    “有些不是。”肖远说。

    但按赢一局输一局来算，那么救一个人，就必须输一个人。

    说完瞪了眼地上的女孩，泼辣道，“跪在那干嘛，想去茅坑啊！倒八辈子霉，今晚碰上你！”

    东哥坐在台球桌上，正和台球室老板有说有笑，看见肖远进来，表情变得惊讶。

    东哥最不喜欢婆妈的人，催促道：“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三秒不答，就地散伙！”

    肖远赶到台球室时，还是被里面的人数惊了下，倒不是满得无处下脚，只是社会青年占了大半。

    惩罚没多大危险，就是丢脸，说明他们矛盾不大。

    老板：“要梳子干嘛？”

    “简单。”东哥抓过桌上一个彩球，向上抛了两下，丢给他，口吻恶劣地说，“赢一局救一个人，输一局按一个人进茅坑。”

    女孩子年纪不大，齐刘海，扎了一个很漂亮的丸子头，长着一张娃娃脸，眼妆有些哭花，左脸有个清晰的巴掌印。

    肖远暗暗松口气，把手里的彩球丢给东哥：“老规矩。”

    肖远愣了下，只觉得这道声音好像在哪听过。

    肖远大致猜到来龙去脉。

    凌晨过半这个时间点，对于习惯夜生活的年轻人来说真的不晚。

    这样的反差吸引，但凡是个女人都说不了「不行」。

    “我……”

    垂头丧气的班长立刻抬起脑袋，请求的目光望向东哥。

    女人想答应，又觉得面子下不来台，犹犹豫豫。

    “这些——”东哥示意那边跪着的，“都是你同学？”

    东哥跳下桌子，“真是你，难怪听声音耳熟！”

    “她年纪小，不懂事。”肖远问女人，“让她帮你梳个头发，梳得不好看再说。行吗？”

    “抱歉。”肖远明白，“我要怎么把人带走？”

    肖远略微犹豫。

    “喘成这样？”东哥将他上下打量，仿佛已经忘记10分钟期限。

    “我来了。”他对东哥说。

    肖远皱了下眉，看跪在班长旁边的女孩子。

    东哥点点头，手在他肩上拍拍，话里有话说：“与其追根究底问谁对谁错，不如再直白点，你能明白我意思吗？”

    肖远往中央桌去，和地上跪着的那几个对上视线，程文宇，班长，王猛，一个化妆的陌生女孩，以及何展和他的三个朋友。

    “有梳子么？”肖远问台球室老板。

    女人立马道：“行！”

    女人红唇一勾，正要说话。

    “你同学扣这了。”男声大概抢过了电话，“限你10分钟过来，迟一分钟我按一个人喝茅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