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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是「新年快乐」。

    “你不是喝断片了？”肖远就知道他在撒谎。

    手机突然响了声。

    肖远转了转麦，倏尔点点头，笑道：“好，我唱。”

    肖远摇头。

    但清唱太勾人了，许宴一个没忍住，中途夺过来自己试两嗓子，就那么巧被小学同学听见了。

    直到某人把麦克风塞他手里，他才反应过来，懵逼看屏幕：“你带我来KTV，让我唱小星星？”

    想说不是这个意思，他的意思是再往后，比如在同一所大学里……

    三个人唱有什么意思，许宴准备说不去，想到什么，眨眨眼对肖远说：“你好容易来一趟，不逛逛怎么行。走走走。”

    喜欢一个人，就想要靠近，想要更亲密些，想要身体接触，他这段时间一直陷在这种渴望里。

    奶茶小生（王猛）：“出去玩么，我请你们唱歌。”

    许宴感觉他懵逼了，搂他出门：“你知道一天里，什么时候干坏事，才不会被爸妈发现么？”

    音好听，但调不准。

    许宴：“开过年？”

    一直到了KTV，肖远那只耳朵都是烫的。

    “少了两个季节。”

    “学业重要。”肖远卷着画轴，“高考之后怎么样？”

    没脸见人了。

    一个是「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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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这次，偶尔得到一点甜头，他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了。

    哄孩子似的。

    肖远面露纠结。

    许志华说：“第一次到家里，见面礼都带了，我哪能不给包，快拿着，都是自己家人！”

    许宴脱外套：“你上次赖皮，今天我生日，说什么我都要听。”

    肖远不准备接来着。

    高考之后，大部分人分道扬镳。

    “植、植物人都能好，谁规定喝断片就找不回记忆的！”许宴理直气壮说。

    然后唱歌的许宴放下麦，捂着脸趴在他肩上，说：“完了。”

    肖远问：“去哪？”

    “先画夏天，以后有时间再画春天，这个意思？”

    此时KTV只有他们两人，王猛留在外面接人，据说还有他们俩的小学同学要来。

    “什么？”

    晚上回到家，已经快要九点钟，饭在外面吃的，还喝了点小酒。

    许宴说：“带你干坏事。”

    肖远记得当时的场面，仿佛社死那么几秒。

    小学同学推门进来时，包间里就是一道好听的男声在清唱：“Twiwitle star，how i wonder what you are——”

    肖远看着他说：“秋和冬有了，春和夏还没有。你准备什么时候画？”

    他爸他妈在餐桌旁等他们，桌中央摆着个生日蛋糕，他妈唱生日快乐歌，他爸给他俩发红包。

    许宴凑过去跟他咬耳朵，唇贴着他耳垂说：“中午啊，因为早晚都会被发现。”

    歌本来是肖远在唱。

    能不能在同一个城市，谁都不知道。不过画两幅画的时间，许宴还是挤得出来的。

    肖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