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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闷。”肖远手伸到被面。

    “眼睛麦粒肿那会？”许宴上辈子在鞋厂干过两年，不可能记错机器运作的动静。

    肖远开门很轻，没摁灯，20秒没到抓了个背包回来，关门依旧很轻。

    许宴闷头不急不慢地拆，脊背爬上些许燥热。

    问题是，他感觉自己什么都没干，就把这男人迷得死去活来。

    “就会嗯。”许宴嘀咕，“跟我没话说么，嗯嗯嗯。”

    这，不就是课堂上他那幅修改之作吗？

    “嗯。”肖远也侧过身，面对面说话更礼貌一些。

    包里装着鞋盒大小的盒子，红色的包装纸，外表系着粉色丝带。

    这辈子又用这个元素，给他做了双独一无二的球鞋。

    肖远笑着关了灯。

    “行，我答应你。”许宴拉他上来，心情不错，自言自语，“你把我哄好了，什么话都好说。不是我吹，谁能有我好说话。”

    许宴瞪他：“就这啊？”

    “给你三秒钟，说不出来，就当我没提过。”许宴宝贝似的把鞋抱去床头柜。

    “你亲手做的？”许宴侧身，面对着他。

    盒子被放到床上。

    盒子一步一步被打开，里面是一双奶白色的运动鞋。款式不是市面上有的，表面图案的元素好像在哪里见过。

    “嗯。”

    然而，这个睡眠模式没开在空调上，倒开在人身上。睡眠模式一开，两人直接睡到天亮。

    说不清这会的心情，他突然就很想把自己的什么交出去，交给眼前这个男生，可能无关感情，就一个约定而已：“你想要什么？”

    许宴就感觉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挠他的脸，香味勾得他想张嘴，其实就是嗓子太干想喝水。

    睁眼一瞧——

    许宴上辈子临死都没能理解的事，现在豁然开朗了。上辈子，这辈子，这男人都栽在他手上了。

    昨晚说太多话，肖远是被嗓子干醒的，醒来腰上搭着条手臂，后脖有均匀的呼吸喷洒在上面。

    “每年都和你过生日。”肖远说，“我就想要这个。”

    许宴不说话，看肖远的眼神有点深，这男人上辈子让他画新年鞋稿，直到元素对了才让他通过。

    卧室暗下来，但没像之前那样沉默下来。

    肖远眼里藏着笑：“思来想去不知道送什么，感觉这个不错，起码对我来说意义不一样。”

    肖远轻笑：“你热么？”

    “你热？”

    肖远浑身过电，僵住不动。

    肖远：“？”

    肖远不自在地动了动，惊动身后人，腰上那只手跟着收紧，后脖的呼吸不再均匀，有柔软的唇贴在那处皮肤上，似乎还吮了那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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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远点头。

    “我也觉得闷，先关会儿。”许宴摸到空调遥控器摁了关，“睡觉我再开，开睡眠模式。”

    许宴心头一动：“送我的？”

    毛茸茸是肖远的头发，香喷喷是肖远身上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