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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宴回味嘴里奶茶的味道，没控制住把彩色粉笔摁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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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的作品被打上别人的标签，什么感觉？”肖远沉声。

    许宴不狡辩，笑了一声，正好瞥见肖远拿着奶茶，以为给他喝的，说了「谢谢」就低头含住吸管。

    肖远迟来的爱上他的声音。

    含住吸管那刻，感觉不对，管口有饮用的痕迹。碍于不让两人尴尬，只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你野心不小。”肖远放下手机过来，“好玩么？”

    许宴抽空看他一眼，停下来把遥控器给他，让他自己试试。

    玄关，肖远忽然拉住许宴外套口袋附近的布料。

    造成的后果就是大半夜睡不着，闭上眼，耳边就会响起「我行情很高的」。

    许宴意犹未尽，怂恿小太子待会儿到家打电话再叫两份，晚点当夜宵吃。

    外卖打电话来的时候，黑板报刚好完成。两人抓上书包，锁了教室门，匆匆忙忙离开学校。

    他怔了一下之后，立马转身拉着许宴溜了。

    许宴又说，“这叫直男视角。”

    许宴觉得他声音不对，注意到他烧红的耳朵，估摸着他在脑补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而且主人公，很有可能就是现在安全通道里的他们两个。

    话音刚落，许宴手臂就从后面拥过来，握住他两只手，一边划一边说：“交学费啊，我行情很高的。”

    许宴回过头，越过他关上门，低头问：“怎么？”

    肖远喂他一块，自己吃一块，公寓大门没到，鸡块就吃完了。

    “这有什么好躲的。”良久，许宴打破沉默。

    但共饮一杯奶茶，还是让他生出心跳错乱的感觉。

    肖远没阻止，眼睁睁地看着，等许宴喝完，他若无其事转过身，僵着脖颈把吸管往自己嘴里送。

    “避避吧。”肖远低哑道。

    “不太好。”许宴道，“但我想要出名，首先就得让世界第一龙头企业知道有我这么号人物在。”

    “你看的是两个男人接吻。”他故意漫不经心，“我看的是两个男人打嘴架。”

    肖远眼睛很湿：“你看到刚刚那种情况……有什么感觉？”

    肖远把一口流利的英文发挥到极致，通篇下来半处停顿没有，念完问：“3.7万美金买你的作品，你怎么看。”

    “卖。”许宴道。

    出来得太急，许宴没洗手，全是粉笔灰。

    收到美乐「买断」邮件时，许宴正在电视上切水果。

    苟了会儿，两人回到家。

    肖远：“……”

    少年的声带已经完全发育成型，低声的时候偏烟嗓，响在他耳边，鼓动着肖远的听觉神经。

    走出公寓电梯，肖远翻书包找家门钥匙，甫一抬头，看见对门的单身男邻居，正和另一个陌生男人在门口暧昧接吻。

    这小子越来越过分了，高中还没毕业就想着把他掰弯是吧，嗯，他偏不弯。

    安全通道静得针落可闻。

    肖远叫的炸鸡套餐。

    许宴仰头眨眼，告诉自己不要在意，青春期的男生血气方刚，自己被他当工具人幻想很正常。

    这种的趁热最好吃，不能捂，捂的口感会变。

    许宴把这归结为「知道他喜欢我，但我又不能第二次拒绝他伤害他，所以我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好看不见」的症状。

    许宴眯了一下眼睛。

    “对着划就行？”肖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