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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远后知后觉把手拿开，嗓音轻得像羽毛：“早饭吃吗？”

    ——“肖远，我没事。”

    “校门口随便吃点？”肖远计算时间，“昨天有作业没完成。”

    他一会就睡着了。

    他脚步顿了下，问：“今天多少号？”

    门卫说：“外面有人找许宴，说打电话没人接。”

    “哪个傻逼干的。”他说。

    许宴：“……”

    许宴半道转弯，晃去后黑板，擦掉一个「1」换成「2」。

    许宴点头：“好。”

    一圈人骂他傻逼。

    许宴杯粥搁桌上，塞书包进桌肚，自言自语：“这小子怎么办啊，高考再把名字写错的。”

    每天都排得满满当当，几乎找不出闲暇之余做其他事。

    禁止带手机进教室，不让缺晚自习，每天早读课给大家加油打气，晚自习给大家说励志段子灌鸡汤。

    今天上午最后一节课刚开始，校门卫破天荒地出现在4班教室门口。

    许宴「嗯」一声，爬起来坐好，活动两下脖子。

    一切都很正常。

    晚自习……

    唯一不正常的，是他的笑容没有以前多了。

    这一整天，他的情绪都很稳定。

    肖远看他看好久，才撑不住阖了会儿眼。再睁开，已经进入市区。

    肖远侧过身看他：“化学老师问过我，我早就知道。”

    许宴诧异地站起来。

    早就知道，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这小子故意的啊，就想今天看他笑话呢是吧。

    肖远的领子里被塞进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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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拿笔涂得严严实实吗？

    许宴吃着早餐进教室，眼尖，一眼就看到后黑板上大写的「11」。

    许宴保持先前的睡姿没动，眼睛不知什么时候睁开的，呆呆地望着前车座位。

    他半边脖子都在肖远掌下，拇指抵着他的耳垂，其他指尖轻轻地触碰着他的喉结。

    许宴心想，这段时间，自己的状态肯定影响到肖远了。高考是关乎未来的事，不该让自己后悔，更不该让在乎你的人遗憾。

    肖远头不回，说：“你也要注意点。”

    “我意思是……”肖远往后靠靠，嗓音低下来些许，“不要再把我的名字写上去。”

    肖远早上刚看过手机，不假思索报了个日期。

    正好班主任的课：“有事？”

    许宴一口粥险些呛出来，咳嗽两下，把脸蛋咳红了：“你怎么知道？”

    距离高考越来越近，班主任的管控越来越严。

    许宴说放心：“这段时间我一直拿铅笔刷题，确保高考卷子上不会出现鞋子。”

    傻逼程文宇今日值日，来得早，随手就把倒计时改了。他掏出手机看了眼，学呆了，满脸懵逼地问：“五月有31号？”

    课上很认真，试卷写得快而准，做题效率高，背书不卡壳，连着小半个月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