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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叫一举高中糖！”他说，“昨天你们师母要我看喜糖，我看见这种，来，班长发下去。”

    班长拎上手，夸张地趔趄了下身子：“唉哟，挺重的嘞！”

    许宴站桌前喝茶，吞咽间，眼前总会晃过男生小臂上那道深色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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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里的柜子空间很大，一人一半刚好。许宴把衣服叠着放里面，留件睡袍：“晚上穿这个？”

    许宴抓过书桌上一黑一红的保温杯，回来的时候，肖远正在把睡袍往身上套，绸缎长袖拂过小臂，将白皙的身子完全罩住。

    糖发下来，还是吃了一颗，嘴里裹着糖，铺平糖纸，一边听老班狂侃，一边折星星。

    他把折好的星星往前丢，伏低身子笑了一声。

    肖远虽睡里侧，但却不知扯被子盖，可他没冻着，因为有许宴从身后搂住他，安睡一晚上。

    肖远弯唇笑了下。

    今早，他们发现被子全堆到床里侧去，许宴睡在外侧，夜里盖不到被子，一个劲儿地往肖远身上黏。

    “牙疼不是病，疼起来就要命。”许宴故意拿手指戳他后背，“谁害我这样的？”

    许宴早上出门就开始牙疼。

    该同学举手投降，一副吃了屎的表情：“老班你别讲了，隔着一届我都闻到味了。”

    班里一阵小沸腾。

    任雪听这话就高兴，边笑边点头：“你们继续学，我不打扰了。”

    许宴捧着腮啧道：“我天生不是享福的命。”

    任雪走进，说没有，扫一眼书桌上琳琅满目的书本，问：“你们在学习啊？”

    她和肖远说，“小远，阿姨给你添麻烦了。”

    许宴看手机时间：“不早了，我们也睡吧。”

    那一大袋糖，起码有十几斤，每人都能分一小把。

    老班说：“每年高考都有考生忘准考证，你们不要忘，把准考证和学习用具放一块。知道吗？”

    任雪往屋里看一眼，和书桌前的儿子对上视线。

    高考前最后一个班会，老班给大家带来糖果。

    “我倒杯水。”肖远起身。

    老班：“我上一届带的也有你这样的！结果怎么着，证掉坑里了。监考老师查证进考场，问考生身上怎么臭臭的……”

    肖远笑笑：“自家人。”

    “吃一颗没关系。”肖远说。

    “我去。”

    肖远侧身让她进来：“我们吵到你了？”

    她无所事事晃到书房外，贴着门板听了听，有说话声，犹豫了下，抬手敲门。

    肖远：“嗯。”

    “没啊。”任雪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小声，“我随便看看。”

    许宴把她送去主卧，过了会抱着堆衣服回来。

    “阿姨。”肖远开的门。

    “我上厕所都带上！”有同学举手说。

    肖远「嗯」一声。

    许宴放下笔，过来小声问：“有什么问题？”

    “来，班长再来一下，把准考证发了。”老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