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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心念念许久的画册突然出现在眼前，还是画手主动相赠，肖远这会儿感觉像踩在云朵上一样。

    肖远扯了一下唇，点开林巨霖的聊天框。

    没在一起么？

    林巨霖：“敲你们门没反应，我不敢进去，怕看见什么嘿嘿。”

    许宴艰难地摸到手机，不管是谁拒接视频，看消息。

    许宴送这个给他，是在表示什么吗？

    半个小时后，去超市的三个人回来。

    许宴躺下：“噢。”

    许宴等小半天，没下文，半睁着眼回复：“你们先吃。”

    肖远睡到日上三竿自然醒，其他人都不在。他洗漱时照镜子，左脸只有三道红印由浅至深地挂在上面。

    林巨霖：“快点起。”

    “收银台排队。”林巨霖说，“我排另一边，就刚刚，听阿姨跟许宴坦白，我有点震惊。”

    他眼没睁，侧过身扯了扯被子，半边脸陷进枕头中，咕哝一句：“你电话。”

    他匆忙合上画册，关掉台灯，钻进被窝说：“明天看。”

    肖远斟酌一番，编辑一条短信发过去，点进微信。

    “然后他们没继续说，现在搁那边排队付钱呢，刚才许宴叫我来隔壁队排，我滴乖乖，我看那个脸色沉得吓死人哦！”

    “你们在哪？”他往玄关走，低头看衣服，又回头朝书房去。

    林巨霖：“？”

    许宴手臂往男生身上搭，没什么精神：“老林喊我们吃早饭，还有，这是你手机。”

    手机有几条消息。

    短信来自老胡：“少爷，我晚些过去，老板这有点事。”

    肖远：“……”

    肖远看不懂，正要问问什么事，林巨霖最新消息发来：“晕！！阿姨说她打你真的假的？”

    肖远动都不动：“嗯。”

    心里没来的有些开心。

    响一声接通。

    肖远打电话给林巨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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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宴：你、打、他？”

    肖远轻声补充，“明天慢慢看，我一个人看。”

    清零：“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我们去超市买点东西，马上回【机灵】”

    同样兴奋个把小时、挨着天亮睡着的肖远，感觉自己刚闭上眼，就被微信电话请求铃吵醒。

    林巨霖：“给你们带早餐了。”

    “啧。”

    听林巨霖复述完全部，肖远这边陷入沉默，听筒里安静一会儿，就把电话挂了。

    有事？不是在给肖明泽打小报告？

    “坦白？”肖远顿了一下，拉开衣柜找衣服换。

    林巨霖：“我不太清楚，先前没走一块，刚靠近就听阿姨说：你为一个外人教育我？我是你妈！”

    “许宴说：你现在住这个外人家。”

    本以为一夜过去，能消掉一点的。

    许宴不解地「啊」一声。

    许宴进门就把大袋小袋放下，钥匙搁在鞋柜上，换了鞋就往书房去。

    林巨霖：“什么情况？”

    “阿姨很激动：是不是他跟你告状，说我打他？我都已经跟他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