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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宴：“嗯。”

    “先吃早餐吧。”老胡在许宴旁边拉了一张椅子出来。

    林巨霖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咽下早餐说：“你呢？”

    林巨霖嘴里包着食物，惊讶地望过来。

    任雪把包挂椅背上，坐下后，刻意避开看肖远，注意到儿子脸上微红印记，低声说：“你爸不在，妈妈陪你去高考。”

    老胡亲切应了声，从他脸上收回视线：“快吃吧，给许同学备了辣椒酱，但还是少吃点。”

    后面这句话，相信不用肖远说出来，她也心里有数。

    任雪飞快地看了眼肖远背影，心虚地干笑道：“可别叫我夫人，我哪里是什么夫人。”

    任雪似乎有话要说，眼神闪躲看来看去，咬了一口食物，没什么底气地嗯了声。

    三个考生起很早，林巨霖首先对他表达了谢意。

    “阿姨。”肖远出声。

    肖远不紧不慢把他手指捉住，望着他说：“许宴。”

    一会儿，许宴和肖远起床，两人轮流洗漱。

    老胡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一秒，细微地眯了下眼睛，耷拉下眼皮，按下疑惑：“已经在十六中附近和九中附近分别订了酒店。”

    “胡叔，我等下不要你送了，我爸全程接送。”

    老胡笑道：“好，林同学一定会考出好成绩！”

    而不是拖后腿。

    肖远等他走过来，忽然合了画册，身子往后一倒，画册拍在胸口上，对着天花板长吁一口气。

    肖远平静解释：“高考状态需要放松，放松才能出好成绩，是我之前考虑不周。”

    任雪下意识闭了嘴，自从那耳光过后，莫名的有些怕这男生。

    话落，主卧那边的门开了。

    任雪咬了下唇：“哪有没家长陪伴，孩子自己去的，万一你什么准考证落下了……再不然……再不然我帮你拿手机，好不好？”

    老胡持续惊讶脸：“许夫人，这是要去哪呀？”

    许宴喝了口牛奶：“妈，我想自己考，清净一点考。”

    “老师说过，考生需要一个没有压力的环境，才会尽可能发挥超出平常的水准。”肖远温和道，“我们应该助许宴一臂之力。”

    任雪挺着大肚子走出来，小包都已经挎上了。

    这时老胡看见许宴，眼中惊讶之色一闪而过。

    肖远先忙好，过来问：“房间订好了？”

    许宴不明所以，伸手拿画册。

    自己笔下的东西能记错？

    她忘不了男生被打时的表情，眼神里透露出冷冰冰的质感。

    “早。”许宴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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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雪生气：“你这什么意思，我在外面还会打扰你？”

    他手在地上撑一把，站好时抿了下唇，后知后觉尝到腥甜味。

    许宴淡道：“不用。”

    肖远揉揉他的手指，嗓音在房间里低空盘旋：“不要咬自己，不要怪自己，不要打自己。你自己可能不在乎，有人会。”

    肖远拖张椅子坐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又说：“其他科目的书本不要忘带，还有换洗衣服。具体什么酒店，等下发你手机上。”

    星期天，高考日，老胡早上五点准时出现在公寓。

    林巨霖不再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