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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宴艰难清醒，睁眼看前面男生在揉后脖。

    班里都吵成KTV了，他们怎么睡得着的？

    许宴皮笑肉不笑，准备怼人，左前方宋芝悦扭头道：“关你什么事，煎饼果子堵不住你嘴。”

    28号的4班，从八点到校开始就处在一片人声鼎沸中。

    程文宇：“嗯嗯煎饼堵不住，你嘴能堵住。你堵吗？”

    许宴看了他们一会儿，心里被强烈的满足充盈。

    这群猴儿高考结束，身体和灵魂都解放了，说话没个把门的，怎么吹逼怎么来。

    宋芝悦气成河豚，捂着红红的耳朵转过身，发现王猛眼珠子在她和程文宇身上来回转悠，凶道：“当心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在追，在追。”程文宇小声笑道，“小点声，她脸皮薄。”

    许宴听得乐呵，戳了下前面那位肩膀：“肖远爸爸，我和许翊就靠你养活了。”

    许宴困唧唧的摸了一把后脖，摸到一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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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情况？”许宴将程文宇上下打量，揶揄道，“难怪今天穿这么骚包，你俩？”

    程文宇来得迟，一来就看见那对前后桌在睡觉。

    宋芝悦脸蛋一红，直接抄过肖远桌上半包纸巾砸过去。

    血气方刚的少年啊，用词就是这么没有逼数。

    肖远想说「许翊很好」，然后不知谁抢先拔高一嗓子：“生物老师骗我！男人可以生孩子！”

    程文宇咽下煎饼道：“不是，我说你俩上学期间同居就算了，现在都高考结束了，不可能还同居吧？你俩是不是又搞一块了？”

    他扫一眼程文宇：“男人后脖不能冰，不知道？”

    ——许翊。

    “或许男人不要十月？”

    “不可能！生孩子要怀胎十月，高考的时候我还看过肖远呢！他就这模样没变！”

    “有没有可能是他们谁喝了女儿国的河水——”

    程文宇接住，厚脸皮笑：“谢谢宝贝，正好没纸擦嘴！”

    书桌上的运动包拉链开着，旁边摆着手机和一些证件资料。

    “老班来了！”程文宇拨开早餐袋，咬一大口煎饼果子。

    “我……”王猛纳了个大闷：“肖远和许宴都在看你俩呢！”

    肖远：“……”

    程文宇被一口煎饼果子呛到差点魂归西天，道：“你俩直接越过领证结婚，连孩子都有了！”

    宋芝悦回头：“滚！”

    大家齐刷刷把眼珠子挪到他前面那位身上。

    宋芝悦：“……”

    肖远停下揉后脖的举动，掏出手机看。

    程文宇拿着冰水瓶，先在肖远后脖冰了一下，等肖远一抖，他又在许宴后脖冰了一下。

    “搞不好是许宴生的呢？”

    “十几天生个锤子！”

    这一句嗓门大，嚎得全班顷刻间鸦雀无声。

    许宴不知怎么，想揍人，似笑非笑道：“你猜？”

    王猛喊了一下许宴，手在肖远桌面叩了叩，冷不丁道：“你俩那孩子怎么样了？”

    许宴拿起来看了会，记住了弟弟的信息，最后再看一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