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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宴不松手，手臂收紧，显然还要再抱会儿。

    肖远任他抱，手落在他后脖轻轻揉按。

    “她会装作没听见，没看见，看见也没事。”肖远道。

    白隽：“快来迎接哥哥我！”

    肖远：“我意思是，我们俩不是见不得人的关系，在他们面前不需要畏首畏尾。”

    许宴摇头，闻毛衣上的洗衣液清香味，仰起脸，眼睛里有几分雾气蒙蒙：“带我弟一起。”

    许宴头脑嗡地一热，嗓子莫名发干，张嘴便咬了上去。

    “想穿你衣服。”许宴道。

    过了会儿，肖远出现在书房门口，这时鞋底材料的part已经初步完成。许宴抓过手机，看刚刚的来电和微信消息。

    肖远笑时喉结滚了一下，正巧落在许宴眼里。

    许宴本意不是这样，但毛衣主人都这么说了，便没推辞，两人就在书房里换掉毛衣。

    “嗯。”

    语句熟悉，肖远一愣。

    这么一想，他们好像是很少带许翊出去玩。

    许宴轻咬了会，退开看一眼，似乎没到满意的程度，在肖远以为结束睁眼时，又急急凑上去。

    肖远：“现在呢？”

    许宴：“那你摇头干嘛？”

    “白隽电话？”许宴仰着脑袋，揉按睛明穴，缓解长时间盯着数字带来的视力疲劳。

    许宴神情有些崩溃，咬着嘴皮子补充道：“昨晚停路边那辆车离我们好近，你姐她……会不会把我们说的话全听走了？”

    许宴想起什么说：“你以前在我面前换衣服，羞得脸红耳朵红，身体也会红红的。”

    “等着。”肖远和电话那头淡淡说两句挂断，人走进来，手按在许宴座椅上，弯腰看电脑，转过脸问道，“出去吗？”

    肖远拨弄了下他前额发梢，低头，薄唇印在上面。

    肖远点头：“好。”

    肖远想和许宴说话，话到嘴边被堵了回来：“你不要讲话，我最近不想跟你讲话。”

    许宴枕他肩上，看他的脸，耳朵和白皙的脖子：“现在不红，可能因为你没以前那么喜欢我。有句话不是说吗，得到就不会珍惜了。”

    许宴两条手臂圈过来，脸埋进肖远柔软的毛衣里。

    肖远下意识闭上眼，头微仰，浑身过了电似的。

    白隽的电话打过来时，许宴正在给X-mz的新品鞋稿寻找材料，制作材料统筹表。干这个事不能被打断思路，故而许宴没理。

    “不想出去？”肖远问。

    白隽：“哥哥又来了！”

    肖远平常会在毛衣里面搭件白衬衫之类的衣服，今天没，只有毛衣这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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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的冬天，似乎来得格外地早。

    肖远摇头。

    “我身上这件？”不然肖远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抱这么久。

    “没有？不知道？”许宴后知后觉，“你可以说话。”

    许宴习惯了穿一件，动作比他快，换好了又去搂他，闻他颈窝里的雪松木香，说：“你身体变化自己不知道吗，发育晚的男孩子个头窜得快，我奶奶说的。”

    他说话时的呼吸，弄得肖远脖颈很痒。

    肖远顺势站正身体，手落在他发顶摸了摸，滑到后脑勺处，手指一下一下地拨弄着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