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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了一半,后脖被大手揽住,但预料中的吻没有落下来。
许宴仰着脸,因为泡着热水,嗓子有点干,他张开嘴呼吸,松子酒的味道很浓郁。
许宴茫然解了渴,已经不知道自己刚刚想要做什么了。他手里的饮料被拿走,他准备说点啥来着,一抬头,肖先生的吻就落下来。
“我不信。”
肖远:“不是痘。”
许同学背后光洁,那根本不是痘痘,而是本就有的一颗痣。
“嗯。”
许同学眉头一皱,匆忙把池边篮里的花瓣倒下来,咕哝:“哪有你这样盯着看的。”
许同学恍然大悟,笑道:“离近点能看清楚吧?”
肖远:“……”
“薄荷。”
水面热气弥漫,湿了许同学浓密的眼睫,茶色眼珠闪着光,圆圆的很漂亮,让人动容。
许宴闻到松子酒味,不知道两人谁的,还有薄荷牙膏味,和宾馆里不算好闻的沐浴露香。
再加上长时间仰头承受,这个吻带给他的不是美好,而是辛苦。
“不亲就算。”许宴背过身。
想把他从池水里拉出来,自己像浴巾一样裹住他;
肖远手指在他掌心里迅速升温,一直蔓延到全身。
肖远垂下眼解释:“我近视,看不清楚。”
许同学进池子里坐着了,胸肋往下全在水里,池水透明,水波晃荡,天花板灯光很亮。
肖先生现在只想收回「即便直男弯了也不太开窍」这句话。
肖远想跟他一块儿发疯,像因设计稿而逃掉晚自习的那天;
肖远指尖落在上面。
“水蜜桃饮料……喝不喝?”肖远忽然问。
许同学转过身,手背到身后挠两下,说:“你帮我看看,我这是不是长了个痘痘啊。”
“牙膏什么味的?”
头顶的灯光依旧很亮,肖先生舌尖抵进来时,许宴慌张闭眼,潮湿的手攥紧肖先生浴袍衣料。
肖远管不住心跳,管得住的只有言行举止:“我洗过了。”
肖先生只是坐在池边,目光深深地低头看他。
心跳是在瞬间躁起来的。
想太多,阻止这么做的只有可怜巴巴几个原因:地点不对、许宴喝酒会忘、没准备好。
许宴躲不开,避不开,濒临缺氧,决定把浴袍主人拽下来。
想带他回家,关在房里亲,而不是在这个破宾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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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也刷了?”
许同学手伸到背后,找到肖先生手捉住:“手弄的我痒。”
肖远满心郁结,揽住他脖子重重地吻他。
不等许同学点头,肖先生就拿了饮料来,拧开盖给他,看他喝,看他喉结滚动。
许宴语气里难掩失望。
许同学挺了挺背,背部的肌理整体耸动了一下:“痒。”
空气安静几秒,“我都这么说了,你还不明白?”
许宴呼吸告竭,本就因喝酒使不上太大劲的四肢变得愈来愈软绵绵。
许宴松手,转过来,慢吞吞地往身上撩了一把水,问:“我这里面怪舒服的,你要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