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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tv一般凌晨两点打烊，有的会营业到第二天早上。

    【续摊啊？】

    【照片发你了】

    【真醉了啊？】

    肖远抿直嘴角丢开手机，缓缓闭了会眼，再睁开之后，就直直地盯着许宴的脸看。

    许宴吞云吐雾一个来回，拍拍旁边位置：“上来啊。”

    真真假假的，让你根本没有办法去刻意计较许同学说的任何一句酒醉之言。

    肖远都习惯了。

    他没醉的时候，给你的感觉就是真醉。但你感觉他真醉的时候，他又给你一种我没醉的感觉。

    看一眼，静音手机，丢床头柜，片刻之后又伸手拿过来。

    【睡了？】

    23时：46分，肖远摸到许宴手机，来自「纪律委员」未读微信消息【图片】

    肖远握紧手机，点开夏洋的未读消息。

    肖远不太习惯他这种流氓事后，后悔刚才那句「这不像你」，说：“不用。”

    【有兴趣换个男朋友吗？】

    “我出去一趟。”他亲了亲许宴嘴角说。

    许宴忽然朝浴池抬抬下巴：“明早别忘把水放了。”

    许宴等肖先生坐稳，伸手把人搂过来，像渣男似的，吊儿郎当抱歉说：“对不住，今晚喝得有点晕，下次换我给你做。”

    【（图片）】

    许宴点点头，承诺似的说：“等下次，下次气氛好点我们再……不说了，我闭嘴，你懂，你明白就行。睡觉，睡睡睡。”

    【烧烤吧后面那条街，有个皇朝白卡ktv，2028包间。】

    肖远好气又好笑，目光暗沉凝视他半天：“别闹了。”

    肖远：“648要我善后？”

    这次许同学睡着之后，真的就是雷打不动的那种，铃声在枕头底下间歇性抽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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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同学哪都好，唯一有一点不太好。他醉的时候，你看不出来他是真醉。

    结束曲是夏洋唱的，直到唱完许宴都没来。纪律委员有点儿醉，过来拍了下他肩膀，道：“看着不像假的，死心吧。”

    香烟味道不算难闻，他抽的就更不难闻，肖远回到床上。

    肖远：“……”

    他稍稍欠起半个身子，两指拿住许宴下巴，低头咬下去。带着气咬的，没管住分寸，直到听见许宴轻哼才停下来。

    图片里的夏洋在对瓶吹酒，眼神很媚很勾。

    肖远点开【图片】。

    最后一曲是首情歌，夏洋唱得投入，眼眶早就湿了。

    许宴低笑，侧身弹了弹烟灰，手指不忘碰他耳垂，意料之中正在害羞发烫：“用的。哪能让我一个人丢人，这仇我记下了。”

    原来这才是正面。

    就看一次。

    夏洋和许宴的合照，他们坐在卡座，和肖远去时从背后看见的情况一样，许宴手臂搭椅梁上，夏洋一条手臂则揽住了他男朋友的腰。

    【想不想听我唱歌？我记得你说过我声音好听。】

    许宴被烟呛住，索性掐了，把肖先生手拉过来，一根根地掰着手指，说：“人家看这情况就能脑补我们做了什么，虽然我们真的不算做了什么，但仔细来讲也的确做了什么。”

    绕口令似的，肖远莞尔，勾他手指捏捏。许宴不干，偏要占据主动，攥紧了肖先生四根手指送到嘴边亲，说：“我看你这手得买保险，不仅能做题，还能让男朋友飞上天，牛逼。”

    看得久了，有想法了。

    快凌晨一点，大家准备走，各自喝完杯子里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