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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兜兜转转进了家早餐店，狗先生把他头上帽子拨下来，温声询问他：“清淡一点的？”

    嗓子很干，头很晕，胃里边空落落的，好饿。

    纪律委员折回来，在沙发边蹲下：“没事吧？”

    他站到狗狗旁边，故意保持半米之遥，准备看看有没有出租车过来，然后胳膊被抓住了，狗先生带着他安全地过了马路。

    许宴往床边爬，他需要解决一下日常生理需求。

    其实本来想直接甩个脸子不回答，自己去挑点食物，但想想刚过马路狗先生蛮体贴的。

    肖远扔下他，没再管他，懒得看一眼，离开包间。

    许宴感觉不太好，眼前天旋地转。他开始摸索手底下的床什么材质，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身上光的，连半片布料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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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后怕地咽了口唾沫：“我一定会离他远远的，我保证！”

    许宴没骨气地点个头。

    许宴咬咬牙跟上，心里挽尊「不是我昨晚喝酒我有错，我立马撂挑子走人你信不信」。

    许宴洗漱完出去时，咬他的狗已经起床，除了外套其他全部穿戴整齐。

    他不敢说，他之前头脑发热给许宴发了自拍照，自拍照就是某些暗示和勾引。

    纪律委员：“手伤了？”

    肖远什么话都没说，绕过他进卫生间洗漱。

    15分钟后，两人出了宾馆。

    全身无力，大腿肌有点酸，喉结有点疼，最难受的是嘴……

    肖远松开他，又瞥了眼他右手，平静地说：“夏洋，你再碰我男朋友一根手指试试。”

    算了，暂时原谅一波。

    肖远俯下身，在夏洋耳朵附近缓缓说：“许宴早就在我心里扎根住下了，谁想拔走他，自觉点，先问过我这关再说。”

    纪律委员明白了，估计是被肖远吓狠了，看他实在可怜，抱抱他，轻拍两下后背：“唉，你们这警告方式真有点凶残。”

    枕旁有条浴巾，正好可以围在身上遮住孟浪。许宴晕进卫生间之前，胡思乱想着多看了两眼满是狼藉的浴池附近。

    许宴埋头吃早餐，手机视频请求铃响起来。

    他僵硬转头，认出熟悉的侧脸轮廓，才终于停止在心里问候「酒」的十八代祖宗，撵走脑内晴天霹雳。

    夏洋摇摇头，抱着右手，脸色煞白煞白的。

    许宴回头看了眼宾馆名：四季主题情趣宾馆。

    夏洋一个没忍住，稀里哗啦地哭了起来。

    总而言之，远离就对了。

    镜子里出现被凌虐过的男人模样吓了他一跳。

    卧室里砌个浴池？设计者怎么想的。

    “吓死我了。”

    “我……我真没有！”夏洋底气不足。

    夏洋连滚带爬缩到角落，看肖远慢条斯理地把破碎的酒瓶颈摆到茶几上。

    许宴一边找衣服，一边琢磨肖先生刚刚的脸色。他被凌虐成这样，他还没生气，施虐者凭什么甩脸色啊？谁还没脾气了！

    他就不该试探，不该妄想，不该触碰这个人的底线。

    藏在被子里的手挨着一具不属于自己的体温的身体，耳旁有均匀呼吸。

    他不知道肖远刚刚的举动具体是什么意思，但肯定对自己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夏洋还是摇头。

    “我……”许宴想问「我们现在去哪，是不是回家」，嘴里刚蹦出个「我」字，甩脸子的狗狗抬脚径直朝马路边走了。

    淋浴间……

    情你个锤子。

    这有一块好地儿吗？错落的全是草莓印记。最夸张是嘴，还能看见血迹，狗咬的吧？？

    许宴醒来的时候，头脑一片浆糊，啥都想不起来。房间光线昏暗，陌生气息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