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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远抿唇：“你没问。”

    许宴发现，肖先生内心其实是比较喜欢拍照片的。他们离开滑雪场之后，肖先生第一时间挑了张合照设置成手机壁纸。

    肖远乖巧：“我的错。”

    好热，他也想去滑雪。

    这里一年四季开业，由于昨天刚放暑假，客人还不算太多。

    许宴瞧他不太乐意单独行动，也是被黏得没办法，指着前方滑雪道说：“你要是帅到我了，我就送个礼物给你。”

    许宴坐进车里还在笑：“胡鹏表情我能笑一年哈哈。”

    肖远不太有兴趣，更想教他，等他学会了，他俩一起滑，前后左右，你追我赶，你侬我侬。

    许宴做贼似的，匆忙删了这条短信，继续给肖帅哥拍照。

    “我一个人？”

    许宴观察小半天，说话时满嘴白雾：“看上去不太难，我先试试滑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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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还差不多。”许宴嘀咕完，发现肖先生杵在那里没动：“愣着干嘛，过来教我啊。”

    完全就是一副「我跟着你，不离不弃」的作派。

    许宴：“敢情是我错？上次我说什么来着，坦白从宽哪去了？”

    滑雪场距离比较远，他们早上动身，抵达的时候下午一点。

    “我给你录像，拍照，有空画起来，裱起来。”许宴说。

    “慢点。”肖远伸手扶他。

    许宴：“我问你什么了？”

    “诶，你管好你自己，小心把自己摔了，我没问题，做过攻略。”许宴拒绝搀扶。

    这之后，他们俩把滑雪场能玩的东西全试了一遍，还跑到冰雪王国里拍了很多照片。

    肖远慢慢勾住他的手指牵，沉默地红了耳朵。

    肖远眼睛一亮，觉得这个礼物再好不过，拿起滑雪杆，戴上滑雪眼镜，嗖地一下出去了。

    许宴摔趴了两次之后，想想不对，肖先生踩着滑雪板，每次过来扶他都稳得一批。

    许宴凑过去看的时候，肖先生还亡羊补牢收起手机，真?瞬间红了耳根说：“没什么。”

    场馆里实在冷，和真正的冬天没啥区别。

    他倏地朝肖先生看去，拧着眉头质问道：“你会滑雪？”

    但肖远不动。

    录完了才点开看。

    许宴：“那你回答「没什么」干什么。”

    许宴学了一会儿，虽得要领，但全然没心思实践。他所有心思都在另一件事情上，但这件事情暂时不能叫除了他自己以外的任何人知道，包括肖先生。

    除了许宴，肖远并不想要其他的礼物。

    许宴录像的过程中，收到滑雪场发来的短信。

    “累死了，我坐这休息会儿，你去滑。”许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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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远纠结道：“我答错了，你再问我一遍。”

    这是他们确定关系后，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约会，他们两人，名符其实的二人世界。

    许宴购了两张票，约肖先生滑雪，胡鹏凄惨地被丢在家里，怨念冲天地坐在客厅，点了份炸鸡外卖，一个人看滑雪综艺。

    肖远懵逼，斟酌问：“你问我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