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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近视，你还夜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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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远明显在让着他，让他轻松一点；于是许宴的胆子更大了。

    许宴……死了？

    肖远捏紧拳头，鼻尖的汗滴掉下来，慢吞吞回头看一眼，转过脸低头吻他，安慰：“没事，看不见，对面不住人。”

    肖远停下，抬了抬头，眼神比他还无辜：“我近视。”

    卧室里不知何时燃上了香。

    接吻对于两人来说并不算陌生，作为每次事件的最终掌控者，肖远普遍情况下总会游刃有余。许宴沉浸的同时，不少次会感到压力。

    浴袍松散地挂在身上，许宴心思早就飘到九霄云外，等着肖远一块腾云驾雾翻山越岭，哪管得着什么地方，胡乱点头，吻他下巴。

    落地窗帘合得不太严实，外面有什么彩光透过缝隙忽然闪了进来，眨眼就没有了。

    许宴发现，倏地绷紧身子，嗓音都变了调：“窗帘！你看看窗帘！小远！”

    红酒口感略涩，微苦；回味却很甘甜，堪比上乘好酒；

    许宴盯着他水光润泽的薄唇看了两秒，纵容地点点头。

    不……

    肖远拿下眼睛上的手，不容置疑地按放在自己身上。他稍稍睁开一丝眼皮，看许宴的长睫在抖。他又闭上眼，循序渐进地加深这个吻。

    肖远醒来时，发现青年模样的许宴，睡容恬静地躺在他怀里，整个人傻了那么半分钟。

    “出去？”他搂着许宴。

    和刚刚不同，这次一上来就疾风骤雨，两个人呼吸一瞬乱了。

    56、【彩蛋】

    许宴好不到哪去，眼睛里一片雾气蒙蒙，喘着气欠起半个身子，手揽住肖远后脖，往下勾：“再看我也不跑。”

    想回到他们高中初识，不管不顾地黏着他，跟他表白，护他爱他陪伴他。

    这里光线太暗了，「电闪雷鸣」还没关，对肖远来说，无疑是水深火热的酷刑之中，还加了狂风暴雨。

    母子俩叫来医生，检查过后，摇摇头：“正常的生理反应，那么高的电梯坠下来，能不疼吗？他能活着真是奇迹。”

    “许先生。”他寸步难行，边吻边问：“你还有心思关心窗帘？”低笑一声，“我的错。”

    肖静在他床前忏悔：“我们都错了，不该阻挠你，不该逼迫你。现在他死了，你也变成这样。一切都晚了。”

    许先生心思是乱的，不受控制一样，勾了勾腿：“今天我完全不想听你讲废话。”

    晚了，都晚了。

    他想问话，想离开病房，想找许宴；想回到那晚留下许宴；

    滞留在舌尖上的一点，算是酒中难得的极品。

    许宴被吻住了。

    许宴汗涔涔地靠到床头，杏眼无辜地左右看看：“关灯。”

    小小的沙发，活动起来不太自如。荧幕里的主角在打架，他们俩也在打架。

    观影房的门没关，战火连天的打仗声传过来。

    电梯坠落后，他成了半个植物人，空有灵魂意识，躯体却无法动弹。

    肖远带人去到床上，跪上去，两手撑在许宴身侧，耳朵红红地看着他。

    这次却不。

    他嗓音动听，像掺着水、揉着沙似的，苏得肖远心跳加快，喉结上下滚动两次，心里眼里全是他。

    白隽哽咽：“妈，舅舅哭了。”

    相比活着，他更想死去；慢了，追不上许宴。

    肖远意识到这件事，心都在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