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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这个姚京又开始头疼：“一言难尽，我之后再慢慢跟你说吧，先就这样。”

    他不停地换台，他对那些电视剧纪录片什么的都不感兴趣。

    早上那会儿，罗医生接到姚京的电话，听说情况十万火急，他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匆匆忙忙换完衣服就驱车赶了过来。

    陆谨常想了想，对他这个回答还挺满意：“那好吧，你可以继续看我。”

    先前在电话里很多事情没来得及说清，罗医生这时才想姚京询问：“二爷，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陆谨常看电视的时候，姚京一直坐在边上，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观察他。

    一直切换到某个正在播放《斗龙战士》的频道，陆谨常的双眼瞬间一亮，马上把遥控器放下，乐呵呵地看起来。

    起初他还以为是出了人命，火急火燎地赶到姚京家中之后，却发现陆谨常好好地坐在那儿。

    陆谨常拿到遥控器之后，立马又眉开眼笑。

    他烦闷地把电话挂了。

    姚京把早上发生的事情详细给罗医生复述了一遍。

    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差不多到午饭时间。

    再次转过身去的时候，陆谨常正搂着抱枕坐在沙发上，给姚京投去一个不满的眼神：“我什么时候才能看电视？”

    姚京的描述只能作为参考，具体结果还要等罗医生亲自诊断过再下定论。

    然后又把脸转了回去，继续没心没肺地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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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医生点头：“可以，我先帮您预约，到时您来到医院了就直接打我电话，我下去接你们。”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的神志清醒的。” 罗医生对姚京说，“外部的伤口我可以检查得到，但大脑内部的话，我建议还是带他去做个核磁共振，可以的话越快越好。”

    “那他撞傻了？”

    时间久了，陆谨常也注意到姚京一直往自己这边看，他转过脸去问道：“你干嘛一直盯着我？”

    姚京忽然想看一看陆谨常的反应，笑着故意逗他：“你长得好看啊。”

    姚京和罗医生坐在餐桌前面面相觑。

    姚京干脆利落：“那就下午吧。”

    “你的这位朋友失忆了？”

    检查完陆谨常的伤势以后，罗医生又向他问了一些常识性的问题，基本都能答得上来。

    罗医生前脚刚离开屋子，后脚丁瀚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哎等一下！” 丁瀚还有话没讲完，“那位陆家小少爷他现在怎么样啦？”

    “好像是，但又不全是。”

    逗不动陆谨常，姚京觉得没啥意思。

    瞧这小子现在那模样，姚京只想到一个词来形容：没心没肺。

    “姚二，我已经联系到他那位叫宋乐帆的朋友了，对方现在准备过来你家。”

    姚京叹了一口气，突然觉得什么也不想说了，直接把遥控器塞进他手里。

    “情况有些微妙。” 姚京笼统地说，他实在不知该怎么形容陆谨常现在的状态。

    罗医生一边听一边整理思路：“就是说他有些事情能想起来，但是有些事情忘记了，另外智力也没有太大受损，有足够的自理能力，然后性格方面也和原先有些出入。”

    “傻倒也没特别傻，但的确跟之前有点儿不一样。”

    “行。” 姚京了然，“没什么事先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