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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尖拈烟递在嘴边，凌安吸了口又吐出来，烟雾被风拽得细长。

    “我无法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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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起来。

    他根本懒得和严汝霏聊天，只想见面。只有这样才能平息汹涌的思念。

    严汝霏故意拖了半小时，才叫司机载他回去，这时候已经凌晨时分，室外气温冷得冻人。

    以严汝霏对凌安的了解，徐梦能知道的事，凌安早也知情。

    说话的是徐梦。

    严汝霏垂下目光，以身上的外套裹住他，将他带上了楼。

    “严汝霏？”嘈杂静了一些，徐梦关上门，将起哄挡在外面，他的语气毫不意外：“哦，你们在一起了？凌安知道你之前的破事吗？”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个拨入的电话，被严汝霏按掉，下一秒又重复拨入。他走出卧室，按下接听。

    严汝霏回答：“他睡了，你明天再打过来。”

    他用力地环抱严汝霏，扬起脸，凝视严汝霏的面孔，眼神近乎痴迷。

    ——桌球室——

    严汝霏半点也不担心，反而觉得徐梦可笑。

    说完径直挂了电话。

    凌安一只手搭在他身上，姿势放松，手指瘦削，骨节分明，不戴任何首饰。

    严汝霏原本待在书房，因为听见凌安在发言才走出来，坐在他旁边，期间摄像头拍到他的侧脸，一晃而过。

    ——我在公寓门口——

    他轻笑：“等他睡醒了，你可以告诉他。”

    会议里的其他人倒是见怪不怪，只有宁琴觉得这人看上去有些眼熟。

    今天是热恋的男人，明天陷在甜蜜欲望之中，他套上这件外壳试图得到凌安彻底爱上他的结论。

    严汝霏的视线从这双手慢慢移到凌安沉睡的脸上，指尖很轻地碰了碰浓黑的额发，又收了回去。

    远处的青年就站在公寓入口，裹了薄的灰羊绒大衣，身体修长，黑发衬着苍白的阴郁美貌。人来人往，许多人回头频频看他。

    5、桌球室

    “能再见到你真的很开心。”他喃喃自语。

    眼前忽然浮现凌安在桌球室嬉笑的模样。

    不仅一字不提，还依然与他热恋，昔日男友随便换的浪子，现在故意醉酒，半夜追到他楼下等了半个小时，像个偏执狂。

    翌日，凌安坐在沙发里捣鼓电脑，向严汝霏借的，他没回家。

    凌安：

    虽然请了假但还是不忘开个线上会议，把递上来部门计划过了一遍。

    在哪儿见过？

    “我等下给你门限，你以后自己进来。不应酬的时候别喝了。”

    他擅长扮演自己想要的形象。

    他莫名尝到了恋爱的快感。

    凌安也知道，凌晨守在公寓楼下不对劲，跟舔狗疯子没有区别，但是他在办公室多喝了几杯，收到严汝霏的信息，冒出了强烈的欲望，想要在咫尺之遥看见这张脸。

    他像是没有听到似的，四处张望，进了房间就变得安静，坐着，也不睡觉，就是盯着严汝霏发呆，面色苍白，眼眸极黑，视线却没什么焦点，过了一会儿，他阖上双眼，像是睡了。

    “半夜了，来玩桌球吗？都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