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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学过。”

    说着，他也拿着杆子俯下身，计算着角度，凌安上前矫正了手势，他抬手打落了一只5号，好像也没那么难。

    “我和他在谈恋爱。”

    凌安叫了司机，将程鄞送上车，目送车辆远去。

    台球室干干净净，没有污遭邋遢的事情，只是几个男人都咬着烟互相调侃，一边打台球一边说起最近的并购风波。

    “嗯……打游戏，运动之类的。”

    “你要是觉得无聊，我们去外边。”

    程家与林家没有实际交联，凌安和程鄞显然也不是一路人，玩不到一起，弄这么一出实在让他们几个摸不着头脑。

    “你会打桌球吗？”

    凌安领着个高大的年轻男孩进来时，有些人惯性地起哄，“哎呀，又换人了？”

    “画具？”

    徐梦欲言又止，没说出来反驳的话。

    晚上，严汝霏眺望墙面上多出来的油画，以创作角度剖析了抽象题材的作画特色，凌安只嗯了一声：“不知道什么画你才喜欢，我送你B城和A国的房子好吗，还是你想要车？”

    “你问严汝霏不就得了，我就是问你要不要出来玩儿，他没告诉你吗？”

    “司机送比我专业……”他说，“你昨晚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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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梦在旁边桌上坐着，闻言挑了下眉：“小鄞？好久不见。”

    与严汝霏的事，到现在只有尤良和徐梦这俩人知道，都没往外传，但迟早大家都会听说。

    “他很挑剔的，我得想想。”

    两人都低着声交谈，旁边几个人都没听见。

    程鄞回了神，笑道：“挺有趣的。”

    “那就买几幅画吧，拍卖行送点古董书画也成，够贵就行了，重在价格。”

    “我教你。”他说。

    说完，凌安回头去找徐梦。

    凌安击落了一颗2号球，转头对他说。

    “想什么呢。”

    “那倒也是，但是你俩平常看着像仇家……算了，也没什么，你开心就行。”

    “他肯定不缺这玩意。”

    凌安轻笑：“他是不会出轨的，以后这种事不必告诉我。”

    徐梦正坐在桌子上掏球，见他来了，说：“怎么，不送程鄞回家？”

    他沉默片刻，说：“我对他一直都是认真的。”

    “改天一起吃个饭。”

    尤良惊诧道：“真的啊？”

    马上被他澄清了：“少乱编排，这是秦阿姨的儿子程鄞。”

    “很奇怪？他长得符合我审美。”

    程鄞更印象深刻的是，关于凌安的传闻，也许所言并不真实，他和凌安相处也有种自然的亲近感。

    “你转性了啊，这么上心……”徐梦挑了挑眉，“你是认真的？”

    说到这儿，他才想起来自己还未回礼物，问道：“给画家送什么好？”

    徐梦感叹道：“我真不懂你看上他什么了，我前天才在会所看到他和一个男生很亲近，那男的还是你熟人，蔡空，你记得吗？我不知道他们睡了没。”

    脸上笑意还未消散，尤良已经冷不防在背后冒出来调侃：“我差点以为是你正在泡程鄞，思来想去这小朋友不像你平常找的风格啊。”

    最后凌安托了尤良买了三幅名家作品，两幅送给了徐梦，剩下的等送到严汝霏手里时已经是一周之后的事了。

    “对了，你和严汝霏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