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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汝霏：“出什么事了？”

    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们两个。

    “我心情不好，你想做/爱吗？不要问了。”

    他和蔡空在聚会上认识，对方态度暧昧到其他人都能看出来。

    “别人的私生活还是不要评头论足了，只要是单身，双方你情我愿，我觉得这没什么，如果是恋爱和结了婚的……或者插足婚姻，那就不行。”

    凌安走出程家别墅时，收到了严汝霏的来电。

    秦丝的目光追着已经不见了的身影。

    快感起起伏伏，他亲吻凌安颤抖的身体。

    我给你瘦落的街道，绝望的落日，荒郊的月亮；

    就像今天留在黄玫瑰花里的诗句，博尔赫斯的诗，我用什么留住你。

    投掷在他脸上的，来自凌安的目光，是浓郁的、如有实质的依恋。

    程鄞应了声，将他送出门。

    “你说得对。”

    她问：“你近来常和凌安在一起？”

    “你知道他是同性恋吗？”

    程鄞匆匆走下来，抱怨道：“原来妈妈在这里。”

    严汝霏挑了下眉，说不上诧异。

    此刻他坐在车里，远远地看着青年慢吞吞朝他走来，笑笑说：“因为我也想见你。”

    程鄞皱起眉。

    凌安很爱他。

    “我知道你不是……”秦丝扶上自己的手臂，感到一阵冷意，“但是你应该听说过凌安的绯闻，他喜欢男的，身边从来没断过人。”

    他哂笑：“男朋友，你查岗也不用这么勤快。”

    凌安和程鄞走得近的消息传开时，严汝霏是从蔡空那儿听说的，凌安的一个普通朋友。

    “我刚才在想，如果你在我旁边就好了。”

    凌安长叹一口气。

    比起这个，他更在意程鄞和凌安是怎么回事。

    “怎么，你被人赶出来了，因为当众发疯？”

    严汝霏开完会议就过来了。他现在对凌安兴趣很浓，两人频繁地互相到对方家里过夜和约会，每逢察觉凌安看着他时，那种隐秘且热烈的目光，总是令他心情愉快。

    他不认同妈妈身为长辈却在背后说这些。

    “是啊。”

    秦丝看着他，眼前滑过刚才青年临走时的微笑面孔，大理石的瓷砖上仿佛冒出来更多冷气，令她发抖。

    他不允许凌安与其他男人太亲近，那个姓程的，还有徐梦尤良之流，在他眼中都碍眼。

    显然凌安是受了什么挫折刺激，想做点别的排解……

    程鄞愣了愣：“我听说过，怎么了？”

    凌安朝他一笑：“我也该走了，小鄞，周末再见。”

    “发疯是你才会做的事。”凌安已经在解衣服纽扣，裸露苍白的身体，他只得驱车停在僻静的地段。

    “您在上边做什么？”回到客厅，他迟疑地望向楼梯上还站着一动不动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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