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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簇火光拢在他手中，熄灭了，烟雾弥漫在他眼中。

    凌安也没追问，似乎有意借酒消愁，开了威士忌，喝了一口，想到第二杯的时候被严汝霏拿走。

    凌安知道，徐梦也见识过。

    他转向徐梦：“你喝醉了别对我发疯，也不要再在我男友面前说这些话。”

    他走出餐厅，在顶楼的栏杆边站定，拿出来打火机点火。

    “你不能再喝了。”他不想又在凌晨楼下见到凌安可怜兮兮，被来往的男女盯着看。

    凌安顿时怔了须臾，抬眸看向眼前人。

    严汝霏并不是好脾气。

    女孩戴着眼镜，看上去很斯文，被这么当面评论，她脸色不太好看却不敢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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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汝霏没说话。

    “你恐怕连「不重要」都算不上。有些人永远都只是「朋友」，只能在边上看着而已。”

    凌安与严汝霏有一搭没一搭地聊最近的新闻，因为犯困，比平常反应慢半拍。

    这句话恶劣得仿佛毒蛇汁液注入，几乎立刻就能让听客产生不良反应，严汝霏向来如此。就连凌安也觉得不舒服。

    他心想娱乐行业的确几乎没什么假期可言，以后他回A国，加上时差，两人连见面都会很难，到时候分手倒是合乎情理了。

    徐梦实在不解：“行吧，你开心就行。”

    严汝霏转过头，敛起表情佯装生气：“你打算怎么做，凌安，你向着谁？”凌安并没有回答。

    严汝霏在后边远远看着他。

    凌安忍不住笑了声，又正色说：“不管怎么样，我都该赔偿你的损失。房子还是车，你说吧。”

    “他平日里不这样。今晚吃错药了，我会让他给你道歉。”

    严汝霏低垂眼帘，郑重其事道：“没必要，应该是我道歉，我和蔡空只是普通朋友。你和徐梦别闹得太僵……你知道的，我不想让你为难。”

    凌安的烦躁并没有因此消失。

    本以为严汝霏会随便提几个礼物名词，他却冷不防听到对方说：“如果我想要你的心，你给吗？”

    凌安也不知道他发什么疯：“你喝多了？”

    徐梦瞧着他俩十指相扣的手：“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和蔡空在酒吧里……”

    凌安遗憾地舔了下嘴唇：“好吧。”

    “开玩笑，真的，你别生气。”徐梦笑着又问严汝霏，“严先生不会因为我的话恼火吧。”

    凌安有些烦了：“行了，你们在说什么？”

    “现在只有这一位……”凌安顺着他话茬说，问身边的女孩，“这姑娘是谁？”

    “你刚才说什么？”

    不欢而散。

    “问你什么时候休假，我想和你一起度假。”严汝霏回答。

    气氛暧昧，小提琴的声音绵长悠扬，如果不是徐梦出现的话，这该是个不错的夜晚。

    “原来是在约会啊……”徐梦笑眯眯地，臂弯里搂着一个年轻女孩，眼神看向了严汝霏，“我还以为是之前那一位。”

    这家品牌开在顶楼，在这座城市最高的地方，从窗外看过去，夜晚的天空也变得阴恻恻的。

    徐梦：“不太重要的人，毕竟约会而已，对吧？”

    “休假？不知道，等过年吧，我尽量安排……到时候我们一起旅游？”

    他打断：“我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