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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电梯

    “当初是你先追求我，说分就分了？”

    “你和朋友打赌追求同性，我恰好是被选中的人，你忘了么。”凌安反问。

    “原本我在想你能冷战多久不和我联络？今早的画室多了一捧黄玫瑰，一共四天。”严汝霏颦眉，“你真能耐啊，突然消失了四天。”

    “不戒酒了？”严汝霏看着凌安将半杯一饮而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皱着眉头。

    这时侍者端上一瓶名酒，酒液如同琥珀的颜色，昂贵而烈性。

    严汝霏见到他时，脑海里冒出些不太好的念头，把凌安关起来之类的，总之已经颇有点不良反应。

    “不是玩笑。”

    “不戒了。”他说，“我身边有个年轻人死了，不到三十岁，她父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要是死了你是这个反应吗？”

    严汝霏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声音也是冷的。

    “不合适。”

    凌安自问自答：“不至于，没必要。我今天来是有事和你说。”

    他在A国出生长大，很久没有回过家，这次故地重游却没有新的感触，只有无穷无尽的寒冷回忆。

    这话实在突兀。

    他的语速变快了。

    然后就再也没听到关于凌安的消息，整整四个日夜，消失不见。

    尽管两人还面对面坐着，四周是优雅小提琴的曲子，侍者从他们身边走过，时间却仿佛霎时凝固陷入粘稠的诡谲。

    “分手吧，我们到此为止。”

    凌安休了几天假期，不忘到朋友的片场探班。

    这四天，凌安都在国外。

    凌安也不觉得意外，严汝霏本就是只养不熟的狗。

    他现在倒是想把人带回去睡几遍。

    男演员瞧着很年轻，生面孔，约莫是个新人，被柯一宿说得脸红一阵青一阵的。

    来得凑巧，柯一宿因为一个男配角表现稀烂而暴跳如雷，仿佛脚下点了火烫到脚趾。

    接着又继续拍，男演员和女主的对手戏，男的干巴巴地说：“这么多年了，我还是爱着你，我忘不了你……”

    “你在开玩笑？”

    他正准备为凌安创作油画，到时候挑日子送出去。虽然不知道那天话剧对方是为何心情不佳，但多半与陈兰心的反对有关。他有必要安慰自己的情人。

    “为什么分手？”

    “我不知道你这么听陈兰心的话。”

    凌安低下头与他四目相视，一如既往，虹膜浅淡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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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管你是哪个投资商塞进来的，给了多少钱，这条拍不过你就走，这么简单的文戏都做不来！”

    经过严汝霏的位置时，被一只微冷的手攥紧手腕。

    柯一宿面色铁青，直接喊了「停」，他看也不看男演员，又说：“大家辛苦了，休息会儿拍下一场戏。”

    几日后，林氏集团在一重要项目上投标失败。凌安从来不过问集团的事务，但耳闻了因此而来的数据泄露风波，风声隐隐约约指向林氏内部矛盾与EMT，大约有中层管理被买通，得因此坐牢。

    “在A国。”凌安说，“抱歉，这么久没联系你。”

    “分手是我自己的意愿，她没有强迫我。”

    “是，之前是我错了……”严汝霏不否认，也淡淡笑起来，无形的压迫感，“但我们不会就这么算了，凌安。”

    凌安买了单，朝餐厅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