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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子里冒出来从此君王不早朝之类的话，凌安忍不住笑，这会儿时间还早，他也和宁琴打了招呼请假。

    严汝霏也有过这种经历吗？爱一个人的压抑心情。

    “明天该画画了啊。”他说，“我想到你明天说不定又和苏摩待在一起，不如过来陪我画画吧。”

    严汝霏在国内的熟人很少，老师算是一个，原本想介绍给凌安认识，但对方这段时间在国外做画展只得作罢。

    第二天凌安醒过来，严汝霏还在房间里，对着个摆件歪头把玩了许久，看得出来无聊得很。他起身问：“你真不上班啊。”

    “画什么？”

    凌安的语气在他没注意到的时候，也放缓温柔了许多：“你过来做什么，明天不上班？”

    想到这里，凌安吐了个烟圈，回头看向他。

    凌安在他耳边笑：“要是能一直这么过也太好了。”

    这个动作在严汝霏眼中放慢了不少，被子从青年身上滑落，轻薄的睡衣半敞，瞥一眼就被对方冷白修长的身体吸引注意。

    他隔着铁栅栏门往里面看，因为冬天，现在盛放花朵都不见踪影。

    “花是老师栽的，我以前来这里住，早晨起来浇水……”宅子大门是指纹锁，严汝霏摁了下，转头向他介绍，“今天他不在，你们见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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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不能吗。”严汝霏反问。

    凌安稍微思考了须臾，确实如此。

    只要这张脸在他面前随意一笑，或者说点什么，他轻而易举就被吸引，目光追随，说一些不该吐露的真心话。

    上次来这里只是陪陈孟，他对绘画没有多少兴趣，只隐约记得走廊的挂画。

    严汝霏悄无声息走在他身后，忽然出声介绍：“我的画。”

    画室是在一处宅子里，地段很偏，上次凌安陪陈孟过来时就留了不少印象，院子种满了各色花卉，只有一条单人走的小道，似乎是有专人打理。

    “好抽象啊……”他点了根烟又开始吞云吐雾，“唉，看不懂你的精神世界，猜一下，这幅画表达了创作者阴暗、抑郁又悸动的内心？”

    严汝霏在厨房里捣鼓了一顿不怎么的早餐，两人吃完去了画室。

    “文艺青年，大画家……”凌安咬着烟，含糊道，“你争取一天画完草稿好吗？”

    凌安摇头。

    “你很厉害。”

    “不要……”严汝霏轻笑，“你不喜欢聊天，除非是面对面。”

    “你可以打电话给我。”

    严汝霏俯下身更靠近了一些，发梢从额角滑落在眼角，被凌安伸手抹开了，后者嗯了声，依然专注地盯着他看，说：“我当然会答应你。”

    凌安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猜中了，一部分橙红的颜色，在他眼中宛如一抹跳动的心脏，扑通扑通地撞着胸腔。

    说完，凌安从床上坐了起来，双手缠上他的脖颈，慢吞吞吻上了唇。

    他不吭声了，又凑近了黏黏糊糊地与严汝霏接吻。

    两人进了门，凌安轻车熟路地按着之前的印象到走廊上看油画，随便看了一眼，中间的油画色彩密布宛如肿块，乍一看十分压抑。

    “人像，模特是你。”

    严汝霏喜欢这样的凌安，无害，甚至柔软得没有一丝攻击感。

    “请假了。”他停下手，抬眼说，“为了给你画画。”

    “你今天画我，是找到灵感了？”

    与他接吻的时候，凌安的双眼是睁着的，眼皮很薄，睫毛也不自觉地颤抖。

    他对晚上近距离状态的凌安一向兴趣浓重，将明天的安排都抛之脑后，掐着他的腰放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