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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安回答：“弹钢琴，以及其他的爱好，全部。”

    金音看着他的双眼，思考的方向逐渐偏离正题。

    “反正，不怎么样。”

    学了半个下午，他被带去画外景。

    金医师认为凌安的描述未必真实：“每个人都是独立的灵魂。凌安，严汝霏真的是在玩弄你吗？”

    “不用。”

    严汝霏头也不回。

    见他没反应，严汝霏径直攥住了他的手臂，把他往上带了点，皱眉：“你跟着我，不要离太远，不要松手。”

    “不是不可能，从你的描述上看，他并没有故意在情感上伤害你。”

    “这都用上成语了……”严汝霏挑眉，“一文不值不是好词，换一个。”

    今天严汝霏难得白天在画室里出现，想到许久没上中文课了，把在沙发上睡觉的凌安摇醒了起来学习。

    电视报道沸沸扬扬，他知道眼前这位年轻继承人即将与他口中的替代品结婚，却还是意难平。

    凌安就不吭声了，眼睛瞥向颜料桶。

    醒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凌安从一个帐篷里钻出来。

    他不假思索：“我的爱好一文不值。”

    帐篷之外，青年坐在地上点火烧锅，空气里弥漫焦糊的香味。他回头看了凌安一眼：“醒了？过来吃东西。”

    到了半山上已经变成了牵手，青年的手暖和又干燥，凌安漫不经心从这只手往上瞧，目光钉在对方的侧脸上，微微颦眉，很认真的模样。

    “哪件事让你最失望？”

    33、第 33 章

    金音发现，不论是否有意，凌安的叙述每次都缺少很多细节。

    凌安睡眼惺忪，没睡明白，读中文词声息不太稳当，被严汝霏搂在身上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解释。

    A国……

    虽然看起来是正常人，骨子里反而藏了点偏执的东西，与林淮雪有些相似。他为什么不能更像一点。”

    “什么爱好。”他耐心十足，心想莫非是打游戏。

    “嗯……”凌安点头，探出手去够他的背包，“我帮你拿东西。”

    他看得清楚，心里也明白，这不是林淮雪，是另一个人。

    严汝霏不知道他究竟是故意的，还是没弄懂一文不值的意思，见他不想说话，又换了道题问他。

    “你不会是想说他爱我吧。”

    婚礼就要到了。

    上中文课，严汝霏问过凌安：“用中文描述你的一种兴趣爱好。”

    快傍晚的时候到了山顶，摆好画具，严汝霏专心致志地坐在林子里画画，这次写生与凌安没有关系，一如往常铺了个垫子，抱膝坐在严汝霏脚边发呆，因为犯困，没多久就枕在他腿上睡着了。

    他不解：“为什么用这个形容。”

    金音等了许久，以为凌安接下来要说一段往事证明这个结论，说明他是如何失望的，但凌安只是慢慢抽完了一支薄荷烟，与他告别。

    当严汝霏微笑着将他锁在画室里，二人独处的时候，凌安也是以这种冷漠眼神回应对方的疯狂吗？

    “连当事人都失望的爱，也是爱吗？”

    凌安脸上是一种不耐烦的冷漠：“严汝霏把我关在画室里。其实那时候我本来也不常出门，但他好像冷静的疯子一样。

    手指修长，指甲剪得干净，骨节分明，仔细看的话，指腹有些薄茧，夜里抚在身上就能感受到粗糙。这是画家的手。

    他不认识路，慢吞吞往山上走。严汝霏走在他前边，背着画具和露营工具，再往上的路崎岖不平，他盯着脚下的石块绕过去，忽然抬眸见到眼前伸出来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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