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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人与他一一介绍，比他年长许多，不是同个圈子的，名字后缀是某某企业某某职务，有些他也耳闻，酒过三巡几人都熟稔了，商量着是各回各家还是换个地方玩耍。

    熟人表示批准他走了，好些人都笑起来，他也说笑几句捞上苏摩往外走，恰好包厢里有些人正要离开，他抬眸，忽然与一张脸对视。

    凌安无可无不可，到凌晨聚会散了，两人叫上苏摩一起去了熟人说的新会所，人不多，大多不认识。

    但他男友继续与其他人说话，他又转向凌安，后者捏住高脚杯喝香槟，手上的钻戒很醒目，苏摩看了看他，问：“和我出去醒醒酒？”

    凌安托着腮，说：“我得找个酒店睡觉，明早开会。”又看向醉醺醺的苏摩，“你也该回去了。”

    严汝霏的面色渐渐冷了下去，当他听见另一个人详细描述凌安的行迹、同行的二人，他挂了电话。

    李烈澳看着他，许久，说：“我听说你结婚了。”

    连续好几个通话拨过去，都是无人接听。

    凌安知道他喝酒了不太正常，顺了他的意领着人往外走，到了门边的一个大窗户边上，指着外面月亮说：“看看月亮吹吹风。”

    他已经很久没听说以前圈子里的事了：“我知道的不比你多。”

    他脸上没多少表情，也没有安慰李烈澳的话，垂眸点了根烟吞吐着。

    凌安轻笑了声：“关你什么事？”

    “我们去外面吧……”苏摩不太在状态，约莫是喝多了，拽着他男友的袖子，“头晕，我要去吹风。”

    “有点可惜……”李烈澳低头，看了下自己手上的血迹，“你现在还在外面玩吗？”

    二人赏月没多久就被打断，苏摩的男友找上来把人领走了。

    苏摩醉得不轻，接过玻璃杯没拿稳，砸在了地上。

    凌安坐在沙发上，扯了下领带，手机震了一会儿，他没注意到。李烈澳端来两杯水，一杯给了他。

    干净、年轻，眼熟的一张脸。

    他的房间就在隔壁，刷了房卡，他叫李烈澳也进去，自己订了伤药的外送。

    三人去了酒店。李烈澳帮着他将苏摩扶到房间里。

    “顶楼是不是只住了凌先生和苏摩呀……”

    “我现在不喝太多酒了。”他笑，“怕扫兴了。”

    冷静点……

    苏摩很安静地站在窗边发呆，风吹过他的黑发。这个侧面的角度，让凌安回忆起另一个人。他叹气，与苏摩一起看月亮。

    李烈澳一怔，抿了抿嘴唇说：“确实很久不见了……你送苏摩回家么？”

    “伤口挺深的，你坐吧。”凌安站在沙发边上，倚着椅背，伸手摁住了他的肩膀，力道很轻，但李烈澳一下子没了站起来的意识。

    凌安就在他背后，看见对方虎口被划开了很深一道血痕。

    李烈澳忙说没事，拿了纸巾给自己误上。

    外送员还没来的时候，李烈澳朝他笑：“也没多严重，我还是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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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安见到血，皱了下眉，随手扯张被子给苏摩盖上，关灯带上李烈澳走了。

    凌安很慢地回忆起关于他的事情，莞尔道：“好久不见啊。”

    “我们之前没做完的……要做么？”李烈澳凑近了，低声问他。

    凌安与苏摩道别，回了大厅，邀请他的熟人也到了，两人与几个生意伙伴谈了会儿，过了不久，熟人问他：“待会要不要去玩？我朋友新开了一个会所。”

    他深深呼出一口气，绕过地上狼藉走出房间，驱车去了那间酒店。

    “我司机在外面……”凌安拽着个人也费劲，“你搭把手。”

    李烈澳立刻说：“我去倒就好。”

    李烈澳蹲下身去捡杯子，忽然嘶地一声。

    “嗯。”

    这就是李烈澳故意弄伤手的理由吗。

    这家连锁酒店是EMT产业之一，经理和几个认出他的人纷纷讶异，电视上的这位执行总裁一向是冷淡，但不至于现在这般浑身戾气……全然失去耐心，疾步上了顶楼。

    苏摩哼哼唧唧的：“喝水。”

    熟人也笑：“我知道，你结婚了嘛，不能玩得太过。理解理解，就是喝酒聊天而已，走吧。”